他是怎麼了？

“另一個，是……關宅的雪，只是這位姑娘，在您來關宅的前幾天，就意外亡了。”

猝然回頭，假山附近早就沒有了人影，仿佛之前的那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從景樓回來，小廝不住側頭看側神情鬱鬱的士，幾度想要啟齒問一下，他是如何只問老鴇一句話，就確定香兒不是要找的那個小的。

“景樓？”小士遲疑地重複了一遍，仿佛成為了一個只會學的幼童。

小士卻攬著她，沒理會她的暗示，繼續，“宴姑娘，待此間事了，你可願隨我離開？”

“……哪個？”

僕從再度發問，小士想都未想，便，“我們去一趟景樓罷。”

哪怕看了好多次她赤的嬌軀，小士依舊被那雪白嬌的膚刺到了睛，挪開了視線。

聞言皺了皺眉，小士神情恍惚地又問，“另一個呢？”

那個本該金枝玉葉一般嬌養著長大的姑娘。

“前幾天為什麼不來？！”他質問著，怒氣中還帶了些許近乎委屈的不滿。

樹葉被風得嘩嘩作響。

耳邊回蕩著少年邪的話語，熟悉的影乖乖跪伏在那人前，而他要找的人卻又……

早在進屋後，就將衣衫褪盡，林安宴黑髮披，軟軟倚在他懷裏，笑仰臉，嗔怒，“公說話好沒理！前幾日，被公得……差點死在榻上，自然要去修養一番了。”

當然是躲到老太太的宅院之中、床榻之邊了。

早就等待著的小士伸手握住，一把將人拉進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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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離開我。

是不是……你去找了旁人？

唯獨山石上殘存著些許鬼氣。

她只想靠這人續命，完事就穿褲走人，不想和他夜談心。

“景樓的香兒。”小廝小心翼翼地覷他臉。

“邑城最大青樓裏的，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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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隱隱透著光的床幃間，一雙雪般的藕臂慢慢探。

死前，宴是在三小邊伺候，可最初，她卻是跟著老太太長大的。因而，老太太那裏，算是宴最熟悉的安全地帶了。

“你去哪里修養？為何我不曾找到？”

可長臉冷淡而陰鬱，他不敢多嘴，縮了縮脖，默默將疑問咽了下去。

小士甚至無措地想，活著的和死了的，好像哪一個，都不該是他家的小郡主。

一片雜聲之中，聽到兩個姑娘現如今的處境，小士心頭堵，說不清的煩悶，湧上有些急躁地慌亂。

不等她說話，又繼續，“魂命牌的事，我會為你解決，以後，你便跟著我，可好？”

林安宴不答，只勾住了他的脖頸，在泛青的下上輕吻了一下。

“……長？長？”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小廝輕聲呼喚的聲音。

不要去找別人。

“老太太傳話說，已經給您查到了符合條件的兩個姑娘，您看看，要不要安排一下，明天就……先去見一個？”

小士一個激靈，茫然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