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后方的那隻手，她的手上有自己的血，还有苏允安和程牧东的血，她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很快视野被泪模糊，她了角，血和泪在她脸上开。

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曾经喜的人，两边都是对她同样重要的人。看着两个人被送上担架，推往手术房，苏允诺觉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如果失去了其中一边，不论是哪一边，她绝对没办法……她没办法……

「苏允诺。」

好像在泳池底听到的呼唤。

苏允诺失魂落魄地抬起，沉亦站在她的对面。

宛如战片现场的走慢慢安静下来，苏允诺的心罕见地十分平静，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声，一声比一声清楚，一声比一声还要缓慢。

沉亦从刚才就一直跟在苏允诺的后方，苏允诺和程牧东两人倒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代替她到苏允安的边，也是他亲手将苏允安抱上担架，护送着他离开，因此他的上也是血跡斑斑，白净的脸上有尚未乾涸的血跡。

「遇见你以后，我曾经以为我能改变我的命运，以为我的悲伤能减少一。但看来是我错了。」苏允诺望着沉亦，她的神情恍惚，语气悲伤，两人之间有一滩血，散落在地面的药瓶到了她的脚步，她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下，「我不会再任了，这就是我的命运，我会接受。」

她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沉亦给了她反抗的勇气，但反抗的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反而亲手将边的人都推了火坑。

地上有一圈带血的脚印——沉亦踩着两人的血而来。

就在苏允诺倒下的瞬间，他跑了起来，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接住她。

他们之间的距离才刚接近了一，好像刚从零前到了零一，什么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却已经正式结束。

??

苏允诺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先打电话给陶莫提，她同意了陶莫提提的所有要求。

陶莫提接到电话，依旧一也不惊讶，表示会照约定压下新闻，并找人撤除她妈妈的新闻。

结束之后，她才向护士确认程牧东和苏允安的状况。

苏允安的伤势比较轻，她醒来的时候，已经院回家休养，苏允安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说答应动手术的事很兴，表示一放学就会过来找她。

程牧东的病房就在同一层楼，但当苏允诺走他的病房时，里面空无一人。简单的四人房，四个床位都是空的。

唯独靠窗的那张床位，虽然东西已经收整好，就像是无人的床位一样，但床边的铁椅上放了一个相框和一本外文小说，苏允诺认那是她寒假在书展买给程牧东的书，大约是被翻阅了盖多次，才半年的书，书封和封底却已经现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