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惊讶的想要张，却又讲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小殿下...为何...”

就像她曾经的那份情，相聚走散，缘起缘灭，无穷无尽。

“我说的。”

“殿下的吩咐，前几日让绣房给乌龙了几个项圈，只是尺寸不合，已拿回去重了。”

“尺寸不合？”

这个季节的鸢尾几乎尽数枯萎了，唯独几株被她养在温室里的还开得正盛，整日放在殿内观赏着。

青灯光下，东湖殿秋风四起，少女披着雪白的狐坐在院中，以手支额，闲倚在大理石桌前，指腹把玩着手里的鸢尾。

“已是浇过了。”

她站起来，博山炉里沉香缭绕，掠过朱鸢清冷的远山眉。

小殿下自那日中毒醒了过后，仿佛哪里都没变，却又仿佛哪里都变了。

“这是你说的。”

“嗯。”

她站起来，耳边的狐绒被微风掠过。

你才是我唯一的生路啊。

朱鸢轻轻笑着。

“今日的浇了吗？”

这一世都赔给你又如何。

“回殿下，恐是秀女们没瞧见过乌龙的模样，才疏忽了尺寸，大了整整一圈。”

她不再将邵小将军整日挂在嘴边，也不会在每月练兵之日跑去城墙边观看，就连如今那几株最喜的鸢尾，也不再供着了。

东湖殿里的烛光忽明忽暗，瞧不见女秀眉下的神情到底如何，只是从语气中听得来轻松愉快，好像在计划些什么似的。

燕停心里烧起来一团火炉，燃的全都是的，脑袋里想着她在下的模样都是会起来的程度。

“以后不必再浇了。”

“本自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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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吴嬷嬷。

“殿下的一切惩罚...”

他站在她面前，周围静谧无声，燕停骨血中的冰冷是对别人的，唯独看向她时，却烈又直白。

“开落终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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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人来人往任由之，期已过，再留它多久，也是无用了。”

她揪了揪乌龙的耳朵，想要给它些教训，却发现它先一步躺在地上肚，任她摸了遍。

还真是...和那人一样。

脚边传来几声狗吠，一只茸茸的颅蹭着朱鸢的脚踝，一低便看到那双漉漉的睛望着她，红粉的一见到她便探了来，兴的摇着尾。

女饶有兴趣的抱起乌龙，看着他又不知跑去哪儿踩了一脚的泥，许是觉得定会被训导，那漆黑的眸充满了谨慎与委屈。

九：项圈（兴奋的光芒）

“大了的项圈拿来给本吧。”

“我都愿意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