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拒绝。」

「你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掉。」周柏睿看向顾宇泽，「等等没人陪你回去找喔。」

「嗯，不可能。」凌初。阿浅那不慍不火的个，连被欺负了也不会吭声，是会生闷气的类型，不可能会去找人吵架。「那为什么突然跑走？」

欸？不是告白？洛武中排球队队员们表情从饶有兴味变成疑惑。周柏睿的嘴角搐几下，低看着浅綾，：「同学，联络友谊赛之类要跟我们老师讲，而不是跟顾宇泽讲吧？」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洛武的老师问她。

浅綾皱起眉，「我用ig联络你，你会看到吗？」

「回去之后，我会拜託老师邀请你们行友谊赛，请你们务必答应。」浅綾握拳。来年无论无何都想打败他，打败他领军的球队，即使只有他来也无所谓——一定要找打败他的方法。

「他和举球员的快攻合也不赖，攻击变化很多。」周柏睿顿了顿，「人家吊球吊得很好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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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綾一愣。惨了，他要联络他们老师，她会被叫去训话，大家都会知这件事。她低着，扭着手指，「我……」

「我……」浅綾低下，「我只是很不甘心。」

有另一个女孩跟着跑来，顾宇泽一就认她——那是华音的球经，捡到他手机的人。

「呃……我是老师喔。」老师慢慢举起手。

「对不起。」凌初吶吶。

浅綾瞪大，这位男老师个比她一，带着黑框镜，一副娃娃脸，站在兇神恶煞大壮的男排队员旁边本就像后勤人员！「对……对不起。」她弯下腰鞠躬。

比起卡在原地，不如放未来……决定了！浅綾匆匆跑离现场。

「而且人家失误超少，超会接一传，发球又又不会界，真正的王牌应该要像这样吧？」

「你不要歉啦！你最没有必要歉，如果我们再多拿一些分数……」队长住凌初的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回去开检讨会，好好练习，你们明年还有机会报仇。」

「别问了，很丢脸。」跟着队员们上车，没有多解释什么。坐定位后，浅綾突然意识到什么，捧着邻座凌初的脸，双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们球队经理从后小跑步赶上，她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她竖起大拇指，：「大家放心，我检查过了，没有掉东西。」

好不容易穿过人，队友们才从他边散开。走向停车场，路变得开阔，空气也变得新鲜许多。「欸，我觉得礼应该收的。」一个队员喊。

「刚刚那场比赛，你觉得怎么样？」周柏睿看向顾宇泽。

「同学，我们还要回去开检讨会，不开放合照签名或送礼喔。」老师对着浅綾笑。

「你手机被没收还敢跑，大家很担心你，都忘记比赛的事情了，老师很生气喔。」虽然对他而言，离开队友们转换情绪也好。凌初望向浅綾，「对了，你去找洛武的人什么？」

凌初一直都没有看向她，就像那时候一样，而她不喜这样。浅綾把育服衣襬扭得的，她想些什么，她能些什么？这场比赛的落败责任不该由凌初一个人扛。

「别失落！我们至少有拿下一场！」队长拍着凌初的肩膀。

顾宇泽没有立刻回答，回想比赛的片段，他回答：「没怎样。」他垂下，把自己的鞋带重新绑过，突然说：「那个拦网的……拦了不少球。」

嗯，超有理，她太过衝动了。「我没看到你们老师……」浅綾垂下，气势弱了不少，「而且我只有跟顾宇泽讲过话，所以……对不起。」她越说垂得越低，觉得自己超失礼。

好丢脸啊！她觉得洛武所有人都正看着她，而且拚命忍着笑。

为什么这时候，反而是他被学长安呀？凌初垂着。明明对学长而言，这是最后一次比赛，而他因为能力不足，没能让大家继续打到最后，怎么样都无法释怀。

才不会，他最讨厌这每次比完赛的例行公事。

※※※

周柏睿尷尬的笑笑，「我只是怕他等会儿去太过自我膨胀。」

「连我们的份一起向他们讨回来！」

「你好了？」

「好了，不要再刺激他了。」队长制止周柏睿继续说下去，「都没人呛你开局第一球太弱，对方完全没被你吓到就算了，之后每次发球还都掛网。你好意思说顾宇泽？」

而浅綾对于那个陌生男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直直盯着顾宇泽。「请给我你的联络方式。」

队员们各就各位，把顾宇泽圈在中间，领队老师站在门，握着门把。「大家准备好了吗？」呼后，他扭开门把，挤在门外的粉丝立刻扑上来。

「不好意思，我们要离开了，明天还有比赛。」老师负责当先锋，劈开人海。「如果想要送礼或合照可以等我们拿下冠军再来，我们今天还要开检讨会。」

「嗄？」

那她能什么呢？

「顾宇泽！」粉丝蜂拥而上，声嘶力竭的喊着，手中有拿的、手工卡片的，纷纷伸长手，把礼凑到顾宇泽面前，却被他的队友们挡下来。

顾宇泽瞳孔放大了不少，而其他队友也开始跟着起鬨。难不成今天能看到告白场面？

「大家都很不甘心。」凌初突然瞪大，停下脚步，「你去找他们吵架吗？」

「顾宇泽那傢伙，是用把人手指打断的气势在杀球的，你能拦住他那么多颗球已经很了不起了啦。」一直以来对凌初都很严格的万棋森也揽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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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一时就衝回休息室找顾宇泽了，不料跟他的粉丝群一起被突破，好不容易跟着他们球经跑到他们面前。这时候，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合理。

「收了分我们。」另一个队员附和。

「明年打他们个直落三！」

顾宇泽停下动作，面无表情。

「阿浅！」凌初从后喊了她一声。

没有时间失落难过，因为未来来得很急。学长们毕业后，凌初终将接起重任，带领全新阵容的球队，展开新的挑战。任重而远……浅綾皱起眉。

走往游览车，浅綾在后，静静看着队员们抱成一片，三年级的学长们忍住泪，二年级的同学却都哭了。这是他们最后一场一起打的比赛，没能隔天的比赛，只能在此停下脚步。

顾宇泽打断他，问：「你有什么目的？」

「嘘。」浅綾回，把指竖在嘴上，摇。她对洛武的球员弯下腰，算是歉，匆匆的跑到凌初边，拉住他，低声：「我们快走。」

「顾宇泽。」浅綾望向他，神中没有畏惧。

「怎么可能！」浅綾的声调也跟着提。

「仙……仙姑！」哭红鼻的禹扬声，但浅綾并未因此停留。

「你们要狠狠碾压顾宇泽！让他哭得——你们哭什么啦？」

他肯看她了，还肯跟她说话。这就代表，他没让自己卡在失败的悲伤里，已经把目光放在之后的事情上。浅綾微微一笑，「太好了。」

「同……同学——」老师弱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