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富商，当天晚上他就打飞的来了。”

于祗很好奇的，“那最后富商......”

陈晼喝了一酒，“他加了龚序秋的微信，说以后去圳，一定要给他大东。他们一个南方人，一个北方人，把我撂在了西边。”

“......”

这顿酒喝到最后。

闻元安已经饮得太多，对着于祗和陈晼发表了一段，有关于“人间何事不成空”的讲话。

一会儿又揪于祗的手臂说，“你快跟我讲，你是婚后才上江听白的。”

“当然，你知我以前多烦他，”于祗诚恳地，事已至此，也只能往好劝，“婚姻也许没有那么好，但也没你想的那么糟。”

她摇了下酒杯，“而且我碰见了蒋玉轻，人家现在是载誉而归。”

陈晼一听来了神，“有没有烈相拥，抱痛哭之类的？”

于祗撇了撇嘴，然后轻轻摇，提起蒋玉轻她总有烈的觉，变化疾如旋踵，不是那个人了。

她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反倒是我劝他不要把自己看太重，他很有傲气现在。”

陈晼不屑地嘁了声，“他以前就有，不是现在长来的。”

蒋玉轻早年就是个不肯服输，一心人地的，现在有了名气，内里那劲儿就藏不住了。

她始终认为，没有什么是突然发生的，只是你突然才看清罢了。

于祗又转对闻元安说，“所以元安你看呐，世上本没有过不去的坎，也不存在不能结束的痛，一切只是你以为。”

但闻元安忽然撑脑袋，指腹抹了下尾，带着哭腔长纾一气，“胡忠简公以言事忤秦侩，谪岭外，士大夫畏罪莫敢与谈，独王卢溪珪诗以送之。其二曰，大厦元非一支木，将独立拄倾危。痴儿......痴儿......”

她再也念不下去，清凌凌的嗓里堵满了泪，只糊糊地说着一句什么。

于祗凑过去拍拍她的背。

她之前隔得远没听清，现在听明了，闻元安一遍遍说的是，“我他。我他。”

于祗的泪也滴在了手掌心里。

为闻元安，也为她哥。

陈晼吃完饭就被龚序秋给搅缠走了。

毕竟她前夫一来就问，“陈晼，你是不是就想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