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支烟，然后举起来问她说，“你介意我在这里吗？”

于祗走到窗边，她大力把窗推开，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靠着窗台，“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蒋玉轻拨开打火机燃烟，用力了一，“他想方设法拦了你和商家的婚事，又放联姻的消息，就差在你脑门上贴江听白所有了。”

原来就是这件事。

于祗抱臂，隔了他五六米远，“没别的了？”

蒋玉轻微怔，这还不够吗？她不是最讨厌这背地里使谋诡计的人吗？

他又，“当然还有，那天晚上我去给他致歉，给他带了瓶酒，他反而威胁我，说要把我送局里去。”

末了还看着于祗说，“他还真是目无王法，以为自己只手遮天？”

于祗问的却是，“你见了江听白？”

“见过了，那天我堵了你们的车，带着酒去，本来是想说对不起的，”蒋玉轻的语气莫名听着有冤屈，“哪知他的架这么大，他并不适合你，我是说认真的，你要不要考虑和他离婚。”

于祗却无端端地笑了来。

蒋玉轻看得愣了，他太想念这个笑。在黎的时候，他画过很多很会笑的法国妞，可总也找不到这内敛蓄里又掺杂一俏丽明媚的觉，外国女说到底还是太开化。

他一支烟忘了，火星蔓延到他的指间，结实了他一下。

蒋玉轻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你刚刚在笑什么？能说给我听听吗？”

“抱歉，不能。”

于祗捧起两本案卷往外走，“看来蒋先生很喜这里，你留下，我再去资料室找些材料。”

但她特意拐去了会客室，如果说在这之前她对蒋玉轻的印象，还只是觉得他变化大。那在这之后，她连提都不想再提这个人。

搬，挑拨是非。

当初那引人胜的书生气，大概是被他遗落在了纳河畔。

于祗想到江听白。他那么早就碰过了蒋玉轻，说不会少生闷气，回了家连半句都不排揎她，几时这么好了？

她放下卷宗给他发微信：【我给你炖胶瑶汤，再下一小碗面条好不好？】

江听白正在展览中心开会，他正襟坐在主席台上，今天是会程的最后一天。下面无数双睛盯着，他没有打开手机，一直到散会他才看到。

他勾起角，回了她一句：【你炖的能吃？】

当时是傍晚六，于祗已经从超市里买完材料回了家，眉姨教给她的，先将切好的乌块稍微焯一下，再倒砂锅中，加胶、红枣等材一起炖两个小时，中途转一次小火。

她还怕江听白会饿，在日料店打包了海胆和雪蟹，见刚空运来的长崎黑鱼新鲜，也一样要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