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将手在宋池肩上，本想借力起，指腹却摸到了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她愣了愣，随即加重力了。

“不太能听见。”他回答。

陈榆双手移到宋池的耳边，用手掌捂住他的耳朵，宋池仍能听见她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沉闷的鼓中传，变得比心声更小。

21.小丑的夜晚

宋池偏过，用手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鼻尖凑了上去，轻轻嗅了嗅，鼻腔里的味跟衣服上的一模一样，是属于陈榆的真正气味。

因为陈榆再一次的主动靠近，宋池的呼渐渐加重，他克制着自己想贴近那块肌肤的冲动，谨慎又小声地回答：“……只是很温的味，的。”

“你再闻一闻，”陈榆放低了声音，“告诉我，我是什么味。”

宋池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他下意识闻了闻自己，什么也没闻到。

大雨未停，雷声未停。

“小狗的味。”她得结论。

“你真的好无聊。”她边说边用力将宋池的发全都，“摸有什么好玩的？”

由于距离太近，宋池的嘴不小心过陈榆的肤，意料之外的碰让他猛地一顿。反应过来后他慌张地松开陈榆的手腕，直起，拉开与她的距离。

察觉到宋池的动作，陈榆扯住他手腕上的项圈，让他不能继续后仰。

她没想到宋池会主动碰她，一直都是她逗着他，像是逗一个有血的玩。

可他失败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去描述陈榆的味。

“我还以为你能说个的味，”她收回手问：“那宋池你是什么味的？“

“就这样？”陈榆一下没了兴趣。

“可以。”

“我不知。”他如实回答。

她噙着笑，故意问宋池：“想让我继续往下吗？”

从第一次拍摄之后，他总是能想起她的味，不同于雨夜的清冷，陈榆的味是的，带着温。

他离陈榆很近，几乎是俯在她上，在他说这句话时陈榆的手腕正好经过他的鼻尖。

“嗯。”

“我不是非要现在知。”

“骗你什么。”

她的声音带了一层嗡嗡的噪音，宋池看着她慢慢凑近，将额抵在了他的额上。

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兴趣。

她几乎都能直接想象到一副年月久的暴力图景，但她还是想宋池亲告诉她。

宋池摇摇，“我没洗澡……”

见宋池迟迟不回答，陈榆主动将手凑到他鼻尖说：“你再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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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陈榆的指尖陷宋池的发中，原本被淋的发丝摆脱了雨的意，重新变得燥又柔，就像是微的绸缎，她动了动指尖，把手指陷地更。

宋池仔细地听着所有的声音，由于陈榆手掌的阻隔，雷声离他太远，远的模糊不清，他只能听见一。

“嗯，你好像有一个希望我告诉你的答案。”

“哦，原来是怕我觉得你脏。”陈榆收回手，“那你想我摸你哪里？”

她向后倒去，仰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板反问：“我吗？”

雨天因为太过喧闹反而显得寂静，有时连雷声也能轻易地掩盖掉。

“宋池，我是什么味的？”她问。

“痛吗？”她问。

宋池弓起，避开陈榆探向他下的手，他脸上的小痣在光下越发明显，在左下的那颗如同一个极小的圆烟痕。

其实陈榆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宋池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闻她。

“陈榆，你希望你是什么味？”宋池忽然问。

“宋池，你要怎么才能告诉我这些伤的来历？”她把自己整个手掌都盖了上去，用掌心去受疤痕的纹路，“我真的很好奇。”

陈榆彻底僵住了。

宋池闭上睛，用尽全注意力想从脑海中搜索一个的词语。

面对她的追问，宋池一时找不到的答案，他不知该怎么去形容那个味，只知它很温，不同于他此前闻到过的所有东西。

“……”宋池似乎有些抗拒，但又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能避开她。

“不是说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陈榆没有看宋池，而是专注地描摹着他的背，“朋友之间可不能有秘密。”

但陈榆没有，而是毫无预兆地将靠近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肩颈仔细地闻了闻。

“我听人说把耳朵捂住的话，其余的官会被无限放大，”她将手掌贴得更，“把睛遮住也一样，那个我在你上已经试过了，他们说得没错。”

看见宋池为难的样，陈榆松开手，嘟囔了一句：“扫兴。”

“闻到我？”陈榆停下动作问。

“我希望你有一天能自己告诉我，哪怕你说来很痛苦，可我还是想知。”

“。”

听见宋池的请求，陈榆抬起放在他前的手，转而探向他的小腹，在临近私密的上方停住。

温的混杂了沐浴后的香味，烘烘地在肤上蒸发，再靠近一，就会被全包裹里面。

“这个嘛……”陈榆打了个哈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跟初见时不同，现在的陈榆再看到这些伤痕已经没了那莫名的兴奋，她只想知这些伤痕的由来。

“……我能闻一闻吗？”陈榆盯着他问。

“摸可以闻到你。”宋池突然。

陈榆有些不解，她视线向下，透过薄薄的裙边布料，宋池的间已经有了隐隐弧度，他明明起反应了。

宋池摸了摸自己脖，疑惑：“是吗？”

“已经没觉了。”宋池偏看了一她手的方向。

末了，她停顿一瞬问：“宋池，你能听见雷声吗？”

宋池伸手，以为陈榆会像他一样闻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