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周可然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一个不认识的外人。”

“行。”覃缓，“那我叫我一个朋友帮我这个忙，请问有问题吗？”

“但现在这份文件很急。”周可然说。

覃缓转离开，周可然幽幽地在后面开：“那如果考评给你打‘不合格’，你觉得死人不死人呢。”

覃缓准备给六打电话，将饭局推迟到明天或者周末，却在打开聊天界面的时候收到了江须昂的消息。

周可然被吓了一，脸不佳地看着她，眸瞬间几分嘲讽：“是呢，大小的脾气就是不好，稍微一儿工作上的苦难就给师傅使脸。”

薛柠脸一变，不再说话，转而看书的时候将笔盖得啪啪作响。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受欺负啊？！

覃缓啧啧称奇，现在想来, 果然那个时候周可然就没把她当朋友，毕竟初恋这事也不同好友分享, 太没有面了。

覃缓生气地将文件甩在自己工位上，低学习的薛柠看了她一，嘴轻抿。

覃缓站在办公桌前，垂眉看向她，心想怪气和德绑架在她这里向来是行不通的。

下午的时候，周可然让她跑去地下二层取文件，于半分薄薄的同情, 覃缓叹了气, 去了。

在覃缓的记忆中，周可然是个社达人，朋友成群结队, 在班上呼朋唤友，应对老师游刃有余——还有这么纯情命苦的时候, 可真是与过去8年的江须昂有得一拼。

谁知拿上来后，周可然随意翻阅了几下：“不是这份, 他们章盖错了。”

周可然表情一僵：“……”

薛柠沉默了一会儿：“我劝你别挣扎了，就这样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还是找到适合自己的行业更重要。”

“这份文件很急, 你可能需要亲自跑一趟。”周可然说一个地, 来回路途费大概两个小时, 覃缓轻蹙眉：“但我还有其他工作在。”

“那你自己去，我现在没空。”

覃缓看了她一会儿：“我叫个跑。”

死人。

覃缓想也不想往回走，一气，痛恨地瞪着转椅上的女人。要论恶心人和戳她痛，周可然称第二果然没人敢称第一。

覃缓气血上涌，猛地将文件丢在周可然办公桌上。

“没事，”周可然将文件收了起来，“我自己也可以去……你有一个报告需要完成，你了不起，我还有十几个报告需要完成，但谁叫我不是大小呢，大不了我今晚不睡觉。”

覃缓的心中顿时染上不好的预。

“都说了不能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文件是商业机密，你没事吧覃缓？”周可然满脸不敢相信。

“那不好意思，”覃缓看了她一，重新将文件拿起来，“江须昂对我说，我非常适合这个行业呢。”

江须昂：今晚接你下班？我正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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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周经理了，”覃缓笑了笑，“今晚不睡就不睡吧，反正一个晚上不睡觉也死不了人。”

“……”无非就是事儿上加事儿，但今晚约好了请六吃饭，成这样，覃缓就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