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霜没有反驳，只说：“我知的。谢谢。”

挂了电话，郁霜想了想，还是把严放的号码存了通讯录。

“周慕予呢，差还没有回去么？”严放问。

“不，不了。太晚了，不太方便。”

那时的周慕予大概也很像现在的严放，看着猎陷孤立无援的境地，傲慢地抛准备好的诱饵，然后等待猎自行上钩。

周书熠看得周慕予和郁霜之间气氛奇怪，也看得郁霜心情不好。郁霜主动对周慕予说“我想你”，周慕予竟然没有任何回复，这实在是有些过分。

“不了。”郁霜声音很轻，却不容置否，“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太需要。”

郁霜当然看得，只是这样简单直白的追求，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我们去吃饭吧。”郁霜换了话题，故作轻松地说。

严放说得很现实也很诱人，郁霜确实应该为自己留些后路，相比较来说，严放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周书熠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如果两个人吵架之后，其中一个没有下另一个给的台阶，那八成是要大事不妙的。

“可是我想单独约你去欸，”严放叹了气，“你不会看不我的意思吧？”

“据我所知，周慕予边的人，最多一年半载就腻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吧？说现实的，嫂，你该为自己以后打算了。”严放不不慢地说，“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可以让你未来继续衣无忧的人放在前，你真的不试试么？”

我睡了，晚安。

屏幕上一串数字，看着有熟。

——其实本没有想过要存。

“嗯哼，去不去？”

妹妹的格随了郁霜，又乖又粘人，而且只黏郁霜，别人抱一下都不肯。

郁霜愣了愣：“忘记了……抱歉。”

“喂，嫂？”听筒里传严放带着笑意的声音，涟漪般扩散在安静的夜里，“我猜你没有存我的电话。”

他只是跟严放说几句话周慕予就要生气，再存号码的话，周慕予说不定会把他们两个打包扔河里。

“唔。”郁霜回答，“还没有。”

本以为周慕予会像前面那样拖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没想到他很快回复：

不过三番五次拒绝严放让郁霜有不好意思，他想了想，说：“等先生回来，我们再约时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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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有猫。

但是郁霜一也提不起兴趣，听严放这么说，他只想到和周慕予第一次见面的样。

“你怎么知……”

“……哦。”

郁霜反应了几秒，慢吞吞地接起电话：“喂？”

郁霜和严放一也不熟，这么晚单独去玩，怪怪的。

“我当然知了，我的公司就在加州。”

手机，周书熠问郁霜。

电视里播放着一狗血家剧，郁霜没什么心思看，昏昏睡的时候，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晚上周书熠回家后，郁霜一个人在客厅抱着猫看电视。

严放换了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趁周慕予不在，我带你去玩怎么样？今晚有个很有意思的天live。”

“对了，别忘记存我的号码。”

这么难缠的人，这次不存，下次他说不定会当面拿走郁霜的手机把自己存去。

时间不早，郁霜看完最后一集电视剧便上楼睡觉，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给周慕予发了一条消息：

郁霜回神，勉笑了笑：“没事。”

周慕予不在家的第六天，他还是没有完全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这么大的房，白天不觉得有什么，一到晚上显得格外的冷清。

那么现在的周慕予呢……依旧这么游刃有余么？

“去玩……？”

严放似乎料到这个回答，不在意地笑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还是那句话，男人永远都喜新厌旧，他你一时不代表会永远你，你还年轻，别被男人的言巧语冲昏了。”

这么想的话，周慕予当初对郁霜的诱捕可以说是很绅士了。

“哦。”周书熠闷闷地答应，心里替周慕予了把汗。

郁霜想起电话里周慕予蹙起的眉和睛里的红血丝，仅仅是工作的疲惫，绝不至于让他变得像一下老了好几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