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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2)扯线木偶(4/4)

因为俩人都喝了酒,所以是李成开车载他俩往返犯罪现场。

当看到肖甜梨现时,李成还是忍不住地前一亮,不觉又多看了她一

景明明黑着张脸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

李成嘿嘿笑,喊“嫂,你打扮得那么漂亮去凶案现场?!”

听得这个称呼,肖甜梨和景明明都愣了一下,顿了顿,肖甜梨笑了一声,:“明明是我大哥啦!”

这……俩人是掰了?之前他无意中不是听到自家老大向钻石铺订了婚戒吗?难是自己听错了?!

肖甜梨嘿嘿两声,“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们不要再传啦!不然你们的萧警要恨死我啦!”

景明明说,“我和她没有可能。你也不要说,影响别人名声。”他冷冷地瞪了肖甜梨一

肖甜梨只好讪讪地闭嘴。

一时之间,车内气氛有诡异。

李成只好苦地闷开车,不再讲话。但他坐在前面,只觉锋芒在背,觉快要被自家老大的穿窟窿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肖甜梨嗤一声笑,总算是打断了那窒闷。她嗤,“明明,你吓阿成哥哥什么。”

李成心里咯噔一下,只觉要不好了。

果然,景明明冷冷:“不要见谁都喊哥哥。”

不就随一打趣吗,这么较真什么!她怼,“我才23岁不到哎!你们都大我好几岁,阿成大了我七八岁呢,我不喊哥哥,喊什么?喊他叔叔吗?你不觉得对人家阿成很不友好吗?!”

李成:“……”

“别了,要不你还是喊我叔吧!我觉得当叔……也、也好。”

肖甜梨笑,“阿成,你不对心。”

景明明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她拿起一看,只见他写:别拿李成逗开心。遇上你这么个样的,人家会陷去的。别惹人家伤心。他们不是你消遣的玩意儿。

她睨他,“我怎么了?我是妖鬼怪不成?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坏心啊。你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景明明无奈地眉心,最后只是说,“乖,阿梨,我很累。别吵了。我吵不过你。我输了。”

他的话,其实是带了无限溺的。

肖甜梨的心就了,她用力地把他一揽,让他睡到了她怀里。她说,“合起睡一会儿。到了,我们上工作。”

景明明嗯一声,果真闭上了睛。不过半分钟,她就听见他平缓的呼和极细微的呼噜。

李成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说,“我们景老大还有枪伤,却又遇到这个案件。他很多天没合过了。”

肖甜梨蹙眉,“这怎么行!铁人也熬不住啊!”

李成言又止了好几会,最后还是她看不下去了,问他怎么了,他才问:“嫂,你和我们老大……”

肖甜梨忧伤:“是他不要我了。他说,他和我在一起像。”

“噗。”李成没忍住。但他也算是知了,他们老大失恋了。不过老大和肖小是从小玩到大的童年玩伴,所以即使分手了也还是好兄妹。以后,他和组员们也知该怎么了。

肖甜梨莞尔:“你们以后还是喊我名字吧。喊我甜梨就行。肖小前肖小后的就别了。”

“好。”李成憨憨地笑,但还是替老大觉得可惜。

第一站是别墅。

那是第一宗案件。

李成一边扯开园铁门封条一边说,“那时候,我们还以为是仇杀,或追债的那类灭门案。开始调查时,排查的也是有无结怨,以及这家人所认识的所有人。但直到下一个月,第二宗灭门案发生,我们才惊觉,如果再发展下去,凶手就会成长为连环杀手了。”

景明明一直很沉默。

肖甜梨问,“可以和你们的技术人员连线吗?”

景明明给严文打了电话,让他在线待命。

肖甜梨早已有了目标。她一别墅里,哪里也没有去,直奔二楼主卧。

在铺了净的布幅后,她正面躺到了床上,学着照片里受害者的姿势,摆向了右边。她的视线所及,是一睹墙。尤其床离右面的墙不远,所以凶手用刀女主人时,血溅到了墙上。

李成一来,就看到她这个姿势,吓了一大

倒是景明明淡定,随她视线也望向那堵墙,然后他的眉蹙了起来。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肖甜梨说,“你注意到了是吧!”

李成也是很大的一线刑警,且年长许多,办案经验丰富,也看了问题。对上景明明邃沉郁的时,他一愣,然后听见景明明说,“这里好像被挡了一大片血迹。”

景明明思索了一下,从带来的工包里取来一把尺和一支铅笔。

景明明说,“我一个实验,李成你站远一,帮我看看。”

李成站到了门,然后看见景队在血的空白,以最后一排血为定,画了一条线,然后是第二条,最后是第三条。三条线低错落有致。

肖甜梨睛蓦地一亮,嘴角一翘,就笑了。

景明明其实也已经心里有数了,他回转说,“这里坐着的是那三个孩从小到大摆着坐,都面向他们的妈妈。孩们是死后摆成的造型。最后,凶手在离开前,又将他们扔回各自的房间。”

“变态!”李成没忍住愤怒。

“是。”肖甜梨说,“‘观看’,所有人都是观众,而凶手在‘表演’,他真正喜的就是死人,死人才最乖。死人才是完整属于他的,他想怎么摆都行。就像一个个……”

肖甜梨在斟酌用词,她一时没想到好的表达。

李成说,“像货架里陈列的娃娃们。但还是不太对劲……”他也表达不好。

肖甜梨睛一亮,:“木偶!”

“扯线木偶!”景明明和她同时说了来。

俩人一愣,然后相视一笑。

李成只觉发麻,摇:“如果是真的灭门惨案,我肯定能找凶手。但像这变态的,简直无法理解。”

肖甜梨坐起来,又说,“明明的推理能力那么。即使没有我的犯罪侧写,你们加上刑侦技术实验室,要查到嫌疑人是迟早的事,只不过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罢了。”

景明明一下,“但我们没有时间可以等了。”

肖甜梨说,“明明,以后你们查案,对凶案现场的拍照一定要仔细,可以加犯罪心理学,以后,我会到你们局里,给你们每周上一节犯罪心理课。我有空的前提下。像这面墙的血迹溅,拍摄的角度不对。只专注于大的局,下面空白的墙面就不拍了。恰恰是这里,坐了三个受害者。如果我们不来还原,许多东西就要错过了。”

一行人不多说,又去了第二个受害人家

这是楼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公寓房。不带复式,但层的天台只能是这家人家可以用,所以平时没有别人家会上天台。

所以,凶手从天垂吊下来时,没有人注意到。又因为是夜晚,这人家没有亮灯,所以凶手爬行到台这一段,也没有被附近的居民看到。

碰上那一天,刚好是小区监视的内存满了,删除了视频释放空间。而别墅那边的监控也遭凶手洗掉了,所以这利用不上。

肖甜梨一第二家,也是直奔主卧。

果然,和她料到的一样,这里也有两个孩被“摆放”在,面对着妈妈的床的墙边。

在咬字上,肖甜梨用了“摆放”这个词。

景明明冷哼,“他果然就是当他们是木偶一样,肆意践踏,随意摆。凶手将孩化。还要孩们看着妈妈受辱。一只畜生!”

肖甜梨对着墙边,她的脑海里,是两个早已没了生命,没有了表情的孩们坐在那里。睛被从这个家里取来的剔牙齿的那竹签固定住,“看着”发生的一切。

肖甜梨说,“他小的时候,曾看见过妈妈被爸爸施暴。婚内,肢冲突。他很害怕。应该是躲在了衣柜里。但那个衣柜很可能面向着床。”

景明明受到了启发,他直接走到床的另一面对面墙,那里有一只衣柜,可以藏人。他猛地拉开了衣柜门。

那里有血迹!景明明一喜,喊,“上打电话叫法证。这里需要重新搜索!”

肖甜梨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衣柜说,“这个衣柜太小了。只能放下一个孩。两个孩,挤不去。所以,他在将第一个孩去后,发觉不能很好地实现他的幻想。于是,他又将孩搬了来,摆成凶手需要的幻想——孩们排排坐地坐在墙边,看着妈妈。”

景明明无奈:“可是这些证据不足以让我们推理,他现在躲在哪里,或者下一个要下手的目标。”

肖甜梨笑了一下,“猎手永远知,谁是属于他的猎。他们都有一本能,能在一堆人群里,发现他要找的人。我们的疑凶,他不会挑选貌合神离的家。他要的,是最团结温馨的家。去他家,我想我能推测他将会去哪里的。”

景明明说,“阿成,你留在这里,合法证科工作。我和她过去那边。”

李成已经开始了搜查,刚好从衣柜底的卡槽里取了一枚扣衣服或背包,手提包用的那吧唧。

肖甜梨“咦”了一声,探过来看,只见吧唧里是一个旋转木的图案。

李成说,“这个看着像孩的东西啊!”

“不一定。”景明明说,“这个图案有熟。”

景明明上拍了照发给严文,然后带了肖甜梨去C家。

景明明将车开得飞快。

肖甜梨无奈:“我知时间就是生命。不过你还是稳吧,不然案没破,这里倒多了两条咸鱼。”

景明明给了她肩一拳,“你就不能说吉利话吗?!”

严文的电话来了,肖甜梨帮他了免提。

原来这是一家游乐场发的吧唧。但要是会员才会发,是一个关于戏剧剧场的会员记号用吧唧。

严文说,“我调查了两家人,都没有加这个小剧场协会。虽然和亲的游乐场有关,但这两个受害人家没有加这个协会。”

景明明神一振,和她对视了一,“看来我们捉到C了。”

肖甜梨微微一笑,“是,这就是他的特征。我们‘捉到’他了。”因为,加这个协会的正是C。或许,C也喜从这个协会里寻找受害人家——当然这很冒险,因为里面都是熟人。但现在C本来就已经无路可逃,也就不会再去费时间挑选跟踪那些毫不认识、完全没有集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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