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景教授会用科学研究的用途，把他/她们永远地囚禁起来，他会像对待实验一样研究我。这一，比起死刑更令人胆寒。我知，他在夏海的湖底、和瑞士与世隔绝的山巅上各有一座犯罪神病院，那里面有地牢，有些级变态被关在地牢里，没有一扇窗，一辈都见不到光，甚至连月光都见不到，直到死。”她的手微微颤抖。

景明明握住她手，指腹在她的新伤上挲，“你又控制不住杀戮，所以在自己上划了吗？！是这些罪案和罪恶刺激到了你，是程飞令你嗜血。你们这类侧写师，每天与罪恶同在，共呼共生，你们要捕捉他们，首先就要使用他们的那变态心理，成为他们。就像尼采说的，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你。阿梨，这件案，要不你还是算了吧。我来办，你现在退。你虽然是警方顾问，但我觉得，你现时的状态不适合。”

“太迟了，明明。如果我现在退，突然消失，陈薇只有死路一条。程飞的控制已经到达了峰，突然失去了发的，就会爆炸。明明，比起我，其实你更危险一。现在的程飞，被我刺激到了，他随时会找机会杀死你。我倒觉得，警方不如将计就计，引他来抓住你，他还会待你，然后才杀死你。总之，只要他下手了，你们就能收网了。”她讲。

景明明摇了摇，“其他案，例如任向东案，还有这在他家附近的枯骨案，全没有证据。他袭击我，他可以找律师打，说他对你因成恨。且，我又没事，他多只是谋杀未遂。坐那么十来年又来了。他这样的人渣，我最大的心愿，是法官判他死刑！并且一定要公开审判！以法律的名义！”

肖甜梨笑了笑，死刑，死刑好的，也不一定要法官来宣判。只是，明明，他真的是一个一正气的好人，她这个傻哥哥啊……她的手在他脸颊上，讲：“明明，你知的，太难了。对于他，我们本搜刮不到证据。”

景明明握她手，讲，“再难我都不怕，也不会放弃。阿梨，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不会让你坠于黑暗。你害怕慕小叔我知，那我就会一直督促你，不准忘记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准你走到那一步！阿梨，程飞的事，你不要使用别的手段。不要令自己无路可走。更不要让自己的手染上鲜血。”他狠狠地抓了她的双手，用疼痛来警醒她。

肖甜梨讲，“我知了，哥哥。”

顿了顿，她又讲，“哥哥，你上好，烘烘的。我想抱一抱你，像小时候那样。不是男女之间的那拥抱，就是亲人的那抱抱，可不可以？”

景明明将她抱怀中，她立即伸双手圈住了他的腰背。他的怀抱很温，还很安全，减轻了她的害怕。

他拍她背，安抚：“我知你想杀了程飞。你嗜血，你想折磨完他，玩够了，再杀死他。手段残忍，过程血腥。我仅是想想都害怕。阿梨，我从小就知你是怎么样的人，你一旦失控，程飞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但你不同。你一旦下手了，就回不了。阿梨，我太了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