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侍君(微H)(3/4)

他就是。”

“臣侍如何得上……”

“嘘。”赵成璧玉指抵住他的,继续这场云雨。待得二人攀上峰后,她靠在他心了一会,起捧起他的脸,用一复杂难言的神情对着他,轻声:“阿宴,好好教他。”

她的声音里似有若无的期待。情款款,不知何来何往。

沉宴闭上,死死攥住衣料大息着,手中圣旨悄然落地。

女帝对后向来是雨均沾,把朝堂上那一制衡手段也搬了后廷。今日刚晋了沉侍君的位份,这码事,从来都是过犹不及的,是以侍寝之事便要由另一位秦侍君代劳了。

碧霞

秦徵羽听罢人的传话,指尖淌的琴音微顿,旋即长指一抚止住震颤的弦,起沐浴更衣。

他步池中,除去衣,任由人摆清洗他的每一寸。伺候秦侍君洗浴的人资历远比赵成璧的年岁更,从前服侍的,从昭明帝挚的异域贡女,到先帝极一时的惠娴贵妃,皆是后之中第一。饶是这般,人仍不得不承认,这位乐坊司的秦侍君,其惑君心的资本不亚于任何,甚至某些方面还要远胜。

“侍君,该服香了。”

秦徵羽清冷的眸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厌恶,但却不反抗,伸指将侍人呈上的药捻中,一闭吞了下去。动,引人遐想。

殿中寂静无声。他就在这压抑的夜幕中独自守候他的君王,一支待采撷的墨兰,清滴。

有人自外间走近,脚步轻盈,似乎是刻意压着动静。秦徵羽不必回,就知那定是赵成璧。她向来不喜通传,只瞧见他人或惊喜或无措的模样。

她也如他所料想的,如此前无数个日夜重复上演的那般,从背后环住他的窄腰,滴滴地轻蹭了蹭,曼声唤着,“容珩哥哥,尔玉想你。”

秦徵羽不敢声,因为她的一只手已缓缓游走而上,扼住他的咽,一地施加力气。

“容珩哥哥,你总是不理我。可是你今天为什么要答应我后呢?我还有好多话,准备好了,却没来得及说……”赵成璧嘻嘻笑着,“容珩哥哥,你心里多少会有一我的位置吧。尔玉好兴。”

“回答朕,是不是?”

赵成璧死死扼住秦徵羽的脖,往他的耳里气,也轻吻着他颈间因无法息而浮现的青。他在挣扎,这让赵成璧的心中燃起暴戾,似乎是方才意识到掌中之人的真实份,就连自称也从“我”换成了“朕”。

秦徵羽说不话,只是无望地将脖颈扬成一弯写意的弧度。他整个人都像是玉琢成,白鹤引颈,殿中有一线清辉,愈发映照得他肤如凝脂。

赵成璧疑心他会在她掌中化、夭折,是以渐渐放松了手指,安抚似的轻吻她掐过的印记,低声致歉,“朕没控制住,是朕的错。”

自古君王多薄幸,能主动向侍认错者少之又少。如赵成璧这般的,也能算是难得的有情人了。

秦徵羽主动解开了衣襟,让赵成璧能更顺畅地探去,刚沐浴过不久的肌肤蒸腾着异香,气味在繁与书墨之间,又与两者皆不同,沁凉透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