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何患无妻？”赵元韫在她耳侧落吻，其声喑哑沉郁。“臣不愿将就，只想等着陛下。”

赵成璧心中微动，伸手将他拥得更。

“皇叔疼疼尔玉嘛。”

赵元韫轻气，挑眉笑：“陛下可真是……”

“唔……怎么了呀？”

“真是……让臣喜。”

他手上动作一重，成璧便又笑着往他怀里挤，一会躲避，一会又更地将自己迎上去，由他执掌风云。雨了下裙摆，赵成璧闭目轻，躯颤抖。

“皇叔轻些……”

她在他怀里了，埋着脸儿缓了许久，这才哭叫：“皇叔欺负人，一会侍从来收拾，朕的颜面往哪儿搁！”

赵元韫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缓慢而轻柔地替她梳开团在一起的长发，“和臣在一起，旁人敢有话说么？”

赵成璧只觉下有异，神一瞟，便立时掩嘻嘻而笑：“皇叔还难受着呢。”

赵元韫将她的小脑袋推开一些，她却还不知餍足，玉指下探，“也让尔玉帮帮皇叔吧。”

他忙抓住她作的手。

“越帮越忙。陪臣坐一会便好。”

他二人靠在一，一时间倒是寻着几分罕有的静谧安宁。

“皇叔为何今日不……”

“陛下年轻贪玩，臣为长辈，少不得替陛下顾惜着龙。如今陛下不适合有，避汤药也多苦寒，有损。臣不能让陛下冒险。”

赵成璧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下神：“皇叔都晓得了？”

赵元韫瞧她的懊恼。邪毒之事本不足为外人，真了底，则女帝天颜大损。

他自觉谅了一番圣意，笑着摸了摸她的，“别怕，臣会为陛下寻着解药。”

二人分开后，成璧独自回到宣政殿。正批阅奏折，却见刘福宁快步挪了来，言太师程光请见。

成璧微愕，忙传令允之。不多时，一苍髯老者正步迈殿中，向女帝躬一礼：“微臣给陛下请安，愿陛下龙安泰，方可底定乾坤。”

这话与平日的例行问安有些，似蕴意非凡。赵成璧不敢与这位拿乔，忙从龙椅上起扶起他，自己也伏了半个下去，恭声：“程师来此，朕有失远迎。”

若说这位程光，虽非权势滔天，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肱骨之臣。其为两代帝师，从昭明帝时便在明英馆教习君六艺，数十年来桃李满天下。那容珩的太傅一职与他相较，不免名不副实，先帝设用多意在激励后。若论文正大，还得仰仗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