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委婉，不算顺利，括了赵在前线的一堆乌七八糟的事。

“所以？”

仇红大概明白寒赋前来是为何了。

想来这段时间，漳州派在羲和关应该是坏事尽，压不住的风声，终于要传京内了。

“西凉之事，我要你来。”

他倒是不客气，实话实说。

仇红被这吻气笑了，“我若说不呢？”

寒赋面无表情，“没这可能。”

哈。

她真心厌恶他这般有成竹，不容多话的语气。

“我已卸甲还官多年，武艺生疏，西凉战事兹事大，实在无法担此大任。”

她是答应了宋允之要回朝没错，但不代表她就得全心全意奉献自己，提携玉龙为君死。

不值得。

“还请寒相另请明。”

她话说得不绝，但态度分明，本以为寒赋会被惹怒，却见他眉目无变，手下的棋不慌不忙布，抬，“你觉得自己能躲到多久？”

仇红十分坦然，“能躲为何不躲。我又不是真的武神降世，百战百胜，真叫我征，西凉人大，打了败仗，那岂不是丢了寒相的脸？”

她是真的不想去，甚至不惜拿寒赋的颜面后果，表明态度。

寒赋却始终变不惊，对她明显带着情绪的话不为所动。

“七年前，你会说这样的话吗？”

他淡声开，“怕是不得同你的万夜营，死疆场，尽忠尽义吧。”

“那又如何？”仇红面不改，“寒相也说了，那是七年前。要换我来说，七年前的寒相，也定不会将守关重任，放心由我来吧。”

回应她的，是寒赋声平容静，万般坦然。

“你错了。”

仇红呼一滞。

“后梁之大，却真正只有一个仇红，能守住任何一关。”

他声线明朗。

“我从来是这样想的。”

我从来是这样想的。

这声线笃定，怎么能从寒赋中说。

仇红一时发怔，只觉得这句话耳熟至此，且同样自寒赋之，但她无论如何捉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万分烦躁，没料到他如此难缠，竟是非要她征不可。

她郁闷，只觉气短，领束着她脖颈十分不适，脆拉开，让些隙。

“我为何一定要答应你？我不认为寒相一句话，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卖命。”

哪知寒赋向来有成竹，只答她：“你会答应的。”

“我从来不没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