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赋在他渐近的话音中了拳。

劫蛮收敛了情绪之后的话，仍带着切劈骨的狠劲。

他平视前方，目光追向廊下快要消失的影，一字一句：“她是我的。”

“不再是了。”

寒赋此声直他面门。

“早就不再是了。”

寒赋赫然提了声量，“你如今纠缠她，不过仍然是痴心妄想罢了。”

雨声慢慢没有生息了，只剩下淅沥的声响，一步步走向绝路。

“你千方百计让她忘了我。”寒赋笑了笑，“可她却从始至终不记得你。”

“我们之间，谁更悲哀啊？”

这声发自腑肺的叩问，令劫蛮不由得一滞。

然而此一滞只在他心掠过了蜻蜓般的痕迹，他很快又变得漠然起来。

“你可以让她记起来。”劫蛮开，声线无变，“我从不束她这些。”

“记得，或不记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无论是她还是你。”

劫蛮一边说，一边在池面上迈开步，一步一步走向池上亭。

两个男人的影便一在暗中对压下来，彼此寸步不让。

劫蛮对上寒赋的瞳，开，将方才的话续上，“我不像你们这群废。在意她的心意所向，在意她记忆里与谁有过缱绻辰光。”

“甚至，在意她同谁云雨，之......”

寒赋打断他：“我不在乎。”

劫蛮抬眉，反问；“你不在意吗？”

视线如刀，刮过寒赋的眉，“明明你只闯神庙，看见仇红被我压在下的时候，你的睛分明就只在说着几个字——”

“你想杀了我。”

“不只是我，这世间同仇红有过关系的，神上，上，你恨不能将他们挫骨扬灰，拆骨吞血，不是吗？”

劫蛮笑了，笑得发自真心。

“你瞒她便算了。”劫蛮戏谑，“在我面前，就别藏你那脏污不堪的真心了。”

寒赋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被彻底说中了心事，寒赋的表情也仍然严丝合，不漏一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