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用铅笔尾戳了戳杨虹：“杨，我写的对吗？”杨虹探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对，写的对。你步真大。现在，你都可以不要我，自己学习了。”刘平急得小脸通红：“不行哩！你说过的，我考上海城大学之前，你都会一直辅导我。”杨虹笑了笑：“我啥时候说的？你这个娃，怎么无中生有的。”刘平不好意思地牵着她的手撒：“我不，你说到到。到时候我上了大学，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海城。”杨虹顿了顿，叹了气：“傻孩，你怎么能带得我呢？”

杨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听见背后有人咳嗽了几声，杨虹不想回，继续走着，那人不死心，喊了一声：“表嫂。”

杨虹也没回，淡淡地说：“你慢慢走回来，别让人看见咱俩是一起回去的。”

最后，杨虹没再折腾了。每天帮着婆婆打扫卫生，理轻些的农活儿。好像真的认命了一般。刘英才偶尔会来家里看看，好像是学校放假了，他带着爹娘回乡探亲。他看着杨虹，总是小心翼翼的，杨虹却从不看他，每次都昂着，从他面前翩翩走过。

至于老鼠药，这个贫穷的家里，老鼠药都是他妈的过期的。虽然没死，但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杨虹当时觉一阵腹痛，就死了过去。正好刘嫂在外面和其他妇女扯闲篇，迟了一个小时才回家。本来是要救不活了，但她叫那个大的男人——那个眉有些像刘宝，却着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背着杨虹去了诊所。折腾过后，也勉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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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杨虹才知，这个男人是刘宝的表弟。是城里的小学老师，也是村里唯一一个读过大学的人。他家里也很穷，但现在早就把父母接到城里享福了。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刘英才，朴素，但不负众望。

河，太浅了，只磕了一下膝盖。孩没掉，膝盖都是被磕得开绽，鲜血直。被村里的女人在背后笑嘻嘻地调侃：“又被日了，日的都不利索了。”

哦，对了，还有刘平。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家里偷跑来，拼了命也要见杨虹一面。看着他哭，杨虹突然舍不得死了。

她第一次觉快乐，不知是真的因为，还是因为用这手段报复了刘宝一家。

因为上面有胎儿的压迫，居然要更致一些。本就丰满的房现在更加浑圆诱人，仿佛能够掐来。杨虹咬着指尖，好看的黑发散在麦地里，和金黄的麦相得益彰，得像一幅画，但二人的合却又在着丑陋不堪的之事。刘英才的不大，至少和刘宝比起来是这样的，但好在形状特殊，稍微往上勾起的，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碰到女人 的心。再加上他动作比较温柔，不不慢，很有节奏，杨虹居然当一次真正放松了心，随着他的，闭上眸轻轻起来。

夕西下，杨虹和刘平告别， 各自回家去了。自从上次逃跑以后，刘平的爹妈不许她再和刘平接。刘平只能偷跑来见她。

是刘英才。他个很，张地搓着手，一步步朝着杨虹走来。杨虹对他勉笑了笑：“你怎么不到家里去？”刘英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本来是想去的，但路过这里，看见你和一个小男孩在，我就停下来想看看你们在嘛。”杨虹冷笑一声，背过去又想走：“这里的人一天天没事，捕风捉影的，你是个读过书的 人，怎么也跟着他们学？”

她好像比从前少了几分锋芒。打是打不散的锋芒，却因为日渐隆起的肚被挫败了不少。

刘平懵懂地看着她，她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凄苦的神，好看的睛望着远方。“为啥哩？我们远走飞，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杨虹低下：“不错嘛，都会用成语了。这山走去，不难，但想走这里的 人，却很难。”想起自己的县城的遭遇，杨虹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现在却像倒豆一般对着刘平全说了来。刘平从震惊，再到悲伤，最后，稚气的脸庞上腾起定：“他们欺负人！俺爹一直说，俺们村里这些大爷，大哥，是会保护俺的。但现在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在保护男人而已，凭啥不保护女哩！那个警最可气，不怕，我以后当警察，抓坏人，帮像这样的女。”杨虹忍不住落下泪，慌忙用手背去，故意又看向远方：“你知为啥我看着天边吗？”

刘英才连忙追上来解释：“不是，不是。表嫂，你误会我了。我看你在教他读书，就很好奇。这里的妇女，没几个认字的。我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带父母回乡探亲，也是为了动员村民把孩——尤其是女娃， 送到我们小学读书。现在政策好了，义务教育免费！娃娃们都得多读书，再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娃也得接受等教育。”好像是害怕自己说太多了，招惹了她恼怒，刘英才闭了嘴，小心翼翼地看着杨虹。

杨虹起先也恨，也怕，她尝试过河，尝试过割腕，甚至试过吃老鼠药，都没有用。

就是上次咬掉刘宝耳朵的那次，她有了。说实话，她也不知是谁的孩。但刘嫂勉勉因此原谅了她，只是仍然没个好脸，毕竟她的宝贝儿可是失去了一只耳朵。但一想到十月之后终于能抱上宝贝孙了，兴得又彻夜睡不着觉。

“嫂。”刘英才小声叫了一声。

刘平摇了摇。

没想到，她停下了脚步，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读书？这是好事。我不过是可怜刘平，他哥哥学习那么好，都去县里读书了，他也不能落下。”刘英才憨憨地笑着：“是，是。我也听说了。那小争气！还是嫂心好。”杨虹有些骄傲地直了腰板：“不是我心好。我本来也是海城大学的大学生，当然知读书有多重要。”刘英才一听，惊喜得睛里放光，不住竖起大拇指：“厉害！没想到嫂还有这个本事！我们学校要是有嫂这么善良，学历的老师就好了。我是教数学和英语的。也是兼数职了。但英语我老说不好，一味儿。学生也都学了去，搞得我心里不舒坦，自己下来还得恶补英语。”

第十一章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肌肤，有凸起的伤，也有细腻完好的肤。最后停留在了她的房上，小小的尖发红，早已经昂首立。刘英才一手着她的尖，一手扶着，毫无障碍地了去。

刘平不懂，杨虹没说话，只是把笔回他的手里：“继续写吧。”

杨虹笑：“因为，这样就好像能看见海城，看见家，看见过去，又能看见未来。”

女人在他面前背过去，慢慢脱下了外，脱下了内衣，，鞋，袜，一件件，被丢在一旁。她的脸颊清秀白皙，神情羞答答的，小手捧着五个月浑圆的肚，刚好遮住了她双间的一丛发。

“你那天看着我，我就知，你我。”杨虹低声说着，混合着莎莎的麦浪，有着说不的魅惑。“你比宝好多了，他从来不知疼我，还是个傻。嫂求求你了，让嫂当一次真正的女人吧。”

割腕，被送到了村诊所，合了伤，又被拉了回来。挨了刘嫂几个大嘴，被制掰开嘴，了不少小米粥，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生。

女人的手臂盘上男人的脖颈，双也盘在了他的腰上。的每一次，都足以让她发阵阵舒服的，足以让她颤抖、战栗。“嫂，你，你，你上好香，好。”刘英才把女人抱在怀里，一手护着她的肚，一手托举着她的，呈现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让竖着在她里。杨虹放纵地揽着他的脖颈，吻着他的嘴，什么也没说，但她的每一次叹息，每一句， 似乎又什么都说了。

杨虹嫣然一笑：“我可以教你。”刘英才张得手足无措，闹了个大脸红，嘴里只能嚅嗫着：“不好吧”。杨虹看了看四下无人，轻轻拽着他的手，带他走了柔的泥土之中，晃的麦地里：“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终于，男人咬着牙， 也不顾什么孩，狠狠在了的最，一的。

她的嘴很柔，尖灵巧地勾住男人的长，温柔的亲吻，指尖冰凉的抚摸，都让刘英才神魂颠倒。一把把她抱起，压弯了一片麦，洁白的双被分开，又被拉扯着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刘英才还没反应过来，躺在地上，半天也不来一气。杨虹起，净了下的残留，穿上了衣裳。刘英才一时间有些迷茫，刚刚他们真的有吗？真的发生过吗？为什么她不羞涩，也不张，更没有暧昧的抚摸？刘英才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孩，她格文静，从来不肯换个姿势，但每次完以后，总会像一只小猫一般蹭着他，小声叫他的名字。

刘平问：“，你啥要死嘞！”杨虹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我不要给刘宝生娃。”刘平把小脸放在她的手心里：“生了给俺吧，俺分一饭给他，把他养大。就算俺的娃了。，俺说的， 宝叔不喜你了，你就跟我吧。”

杨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咬在了刘英才的手上，男人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任由她的动作。杨虹放开了他的手，抬起，死死盯着他。刘英才端来一碗粥：“吃吧，表嫂。”

是的，她怀了。

微风拂面，麦田飘来隐隐的谷香味。田埂上，杨虹手上忙着活儿，衣裳把裹得严严实实，刘嫂说，这样她就不会着一对勾引男人了。边的刘平写一个字，就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