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祖便一本正经地说：“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爷爷说，咱们国家的语言咱们国家的艺术早晚会被全世界人民争相学习、追捧的！”

周耀祖使劲，又问：“什么是打嘟噜？”

短短十天时间，周耀祖就显而易见地发了改变，脸上笑容更多，更活泼好动，更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该有的样。

颜冬姿便清清嗓，开：“天上一个蛾，地上一个鹅，蛾飞鹅跑蛾碰鹅。”在说‘e’这个读音时，与上颚相碰，发很大的弹音。而整句连接起来快速读，像是在唱一首很奇怪的歌。

周锦程吃完饭便去小书房了，中途来过一次，颜冬姿立时张起来，又有些心虚的觉，唯恐周锦程听见自己讲课内容觉得不好，幸好周锦程只站了一会儿便又回去了。

情绪外，但内里却蕴着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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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对自己的本职和兼职工作都逐渐得心应手，跟周耀祖的情加，和周锦程也逐渐熟悉起来，少了分拘谨，多了份从容。

颜冬姿就就给他小声试唱了一下，又把周耀祖逗得哈哈笑，对这项技能更兴趣了。又自己尝试着，不大一会儿就被给呛到了，颜冬姿赶给他倒杯，看着他喝下去，止了咳嗽，便笑着说：“没想到你一个国外长大的小孩，对北方这些民间乡土的东西也敢兴趣。”

颜冬姿也在无意识地试探周锦程的底线，但试探的结果是，周锦程都可以接受，也不知他是真的太大度了，还是自己的这些试探都不过分，都在周锦程底线里的。

周锦程着实是个知情识趣、能换位思考，从别人角度考虑问题的人，比如察觉到他在时，颜冬姿给周耀祖上课会张，他便尽量不现。

因为周耀祖会英文，两者又是用着同样的罗字母，他便总是混，颜冬姿倒也耐心，读错了就再教，告诉周耀祖自己小学二年级学拼音时的经验，就是多念多背，记牢了，形成机械记忆，就不会再记混了。

颜冬姿又快速地说了一遍，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问周耀祖，“要不要学？”

颜冬姿便鼓励他说：“我小时候刚学的时候也练习了好久，我小侄女比还大一岁，至今都还没学会，你是学得很快的。再多练习，找到觉就好，以后我再教你我们家乡打嘟噜的民歌，听着特有意思。”

颜冬姿张开嘴，让他看清自己的型、型，模仿自己。周耀祖不气馁，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于找到窍门，发了声音，立时兴得不得了，一时间信心倍增，不停地练习。

对于她和周耀祖的相模式，对于她带着周耀祖一些乡间游戏，学俚语小调这一都不绅士的行为也没有阻止，在颜冬姿看来，没有阻止便是鼓励。

颜冬姿便先跟他讲解整句的意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周耀祖发音，其他的字都还好，就是弹音对周耀祖来说，比较困难，尝试好多次，都没法把卷起来。

周耀祖立刻拍这首说：“要，要。”

周耀祖立时爬坐起来，兴趣地等着她的好玩的。

学了半个小时，也到了小孩耐心的极限，颜冬姿便宣布今晚的课程结束。

晚上8，颜冬姿开始给周耀祖上第一堂正式课，学拼音。由于没有课本，也没有黑板，颜冬姿两人就肩并肩坐在沙发上，把字母在纸板上写得大大的，一个一个的教周耀祖读。

颜冬姿笑着他的小脑袋，说：“教你一个好玩的。”

颜冬姿立时说：“你爷爷真睿智，他老人家说得对！”

待周耀祖同学把汉语拼语的声母、韵母都学完，并且能顺着背下来时，颜冬姿已经在周家待了半个月。

周耀祖不由得哈哈大笑，促颜冬姿，“再说一遍。”

周耀祖立刻谢了力气般地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