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程将茶杯推到一边，双手接过，工整、漂亮的字迹映帘，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他还没看正文，忽然就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和聪明又学习，家环境也不差，为什么没有参加考？”

这个疑问老早就存在于周锦程的心里，只是以前没有合适的机会，又觉得这是颜冬姿的个人隐私，所以一直都没有问，而今两人是“朋友”，上又会成为“战略合作伙伴”，所以周锦程便问了。

其实，他对于颜冬姿，还有很多很多好奇的地方，他都想一一去了解。

颜冬姿抿抿嘴，沉默地低了下。

显然，这个问题颜冬姿不太想回答，周锦程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上说：“我就是随问问，你可以不用回答。”

然后，又上转移话题，说：“颜小这份计划书得清楚明了，便是我秘书室里的秘书们刚来时，也未必有颜小得好。”

颜冬姿不由得笑了，说：“周先生你太抬举我了，今天带我去方圆厂参观的那位袁秘书好厉害的，她好似能看穿我的心思，知我下一步想什么。”

周先生：“她是秘书，自然得揣上司的心思，像是刘秘书那样，没有分辨能力的，都已经被淘汰。”

两人闲话两句，缓和了颜冬姿不肯回答而有些尴尬的气氛。

其实颜冬姿不是不肯回答，而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件事情对颜冬姿来说，难以启齿、没有证据，说去大概很多人也不会相信。有时候想想，还是那时候的自己年纪太小，思想不成熟、社会经验又浅，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或许不用退学，会有更好的理方式。

不过，颜冬姿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读书不是唯一的路，便是离开了学校，走社会，照样可以通过看书，学习到书本里的知识，还可以在社会这所大学中学到书本里学不到的知识。

就比如现在，颜冬姿通过自己自学，学会了些计划书，还被周先生夸奖了。周先生不是个没有据就胡夸奖人的，他夸了自己，就说明自己确实是有些真才实的，这让颜冬姿有些得意。

看着面前的周先生认真看自己写的计划书，又升了一骄傲，还有对于未来的好期望、豪情，觉自己肯定能一番事业来的！

“写得很好，很全面，也很务实。”周锦程仔细看完，将计划书轻轻放下，得结论。

“不过，照你调查所示，方圆厂堂目前人员置是十个人，你预计只需要三个人，能忙得过来吗？据我所知，早餐还是很麻烦的。”

周锦程能提实质的问题，颜冬姿很兴，说明他是认真看了，而且思考了，不是在敷衍她，但又有些心虚，她回答说：“应该是可以的，一天三顿饭，早饭对我们来说，是最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