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草奇异的香甜味瞬间充斥着她的鼻腔。先前她也闻到过，可丽雅和嘉志都说朱素草是没有香味的。

毒香林胡挣扎起来，手臂挥动间不可避免地碰到这些艳红的枝叶。

无法解释的神奇画面现了。被她碰到的草叶都像苏醒般伸长，在最端冒苞，开了一朵朵血红的。

之前碰到红土后有朱素草破土而果然不是幻觉，是确有其事。朱素草和她之间有特殊的应。

朱素开了。

“金华散香，朱素吐芳。”祭司单手摘掉面扔在一边，中念着那日教给她的祝词，翻压在女孩上，困住她逃离的动作。

“传下来的喜神传说是假的，这祝词当然也是假的了。”男人低下来与她额相抵：“这段词不是用来歌颂喜神的，是我写给你的。”

“……写给我？”毒香林挣扎动作稍顿。

为什么要写为神明唱诵的给她？

女孩因为刚才的挣扎大呼着，脯明显起伏。上的衣已经在纠缠中松垮歪斜，白皙柔的肌肤。

小的女完全陷猩红的朱素草中，的肌肤在对比中更加白得刺。

“你才不是肮脏的谁人生下的孩。”毒曼痴迷地捻起沾在她边的血红，放中嚼碎吞咽下去：“你就诞生在这里啊，香林。”

“…………”毒香林没能听懂：“你在说些什么？”

前十八年的她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凡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人类以外的可能。

弑杀媒的计划天衣无，无论是外界还是神明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恶行的证据。

但还有一件事，没有任何外人知。

人们虽然吃净了神明的血，抹去了一切谋杀的痕迹，但唯独留下了一滩浸染渗透了喜神鲜血的土地。

千百年来，淹也好，土掩也罢，这块人们在上面分神明的土地仍旧是红的，无法磨灭。

没有人知无法洗去的原因，也许是死的神明怨念从未散去。

“他们应该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吧。”毒曼中过一丝讥诮：“无论是掘地三尺，还是覆盖上普通泥土，可这块土地依然是这样。不仅如此，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泥土里还长了红叶红的植。”

“这就是……朱素草。”毒香林喃喃。

“没错。”祭司勾起女孩的一缕长发缠绕把玩，说的话让人一时间分辨不清其中的情绪：“连血都能吃的人，再吃多一次尸血中长来的草又如何呢？他们吃了以后发现这还有很不错的效用，所以使用朱素的习惯也跟着传至今了。”

“那难我是……”毒香林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