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跟她这玩娃呢，申屠念回凝了他一，哼了哼，重新靠他怀里。

她记得可比他早。

“金福西路的九球馆，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在那里。”

赵恪愣了愣。

他确实去过，但那是很早之前，那一片距离他住的地方远，只有每回去阿姨家，路过偶尔去过一两次，后来阿姨一家移民温哥华，他也就没再去过。

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久到他都有些记不起细节，只一个大概廓。而这个廓里，还没有申屠念。

他没印象，没印象最好了，申屠念发觉自己赢他半筹，没来由的得意起来。

心情好了，也愿意和他说一说那些不被他知晓的从她里看到的细枝末节。

“你在最角落靠窗的那张台，一个人玩，打得不错，慢慢有人围观，从零星几个，到那一圈全是起哄的人，后面好像还跟球馆的常客玩了一局，赢还是输…记不得了。”

他站在人群中央，或是走到窗边，他就普普通通一男的，他也烟，但不一样，和那里面的其他人都不一样。申屠念打望过去，最直接的目光降落，落在他上。

他什么都没，也什么都不用，轻轻松松赢到了她的注视。

“你怎么在那。”他问。

“那家球馆在我们学校附近。”

赵恪捕捉到一个：“你那时候就见过我。”

“啊？”战术耳鸣？

赵恪认认真真重复：“所以，你一早就知我。”

“……”

申屠念的脑回路被赵恪牵引着延长至当年。

那个金碧辉煌的楼梯间，她抬眸与他对视，少年嘴角的讽刺还没消，她心里不快，又或是被人拆穿后的赌气，她居临下同他说话，“我认识你吗”，他听完，脸都黑了。

那次赵恪真被气着了，气她不知好歹，也烦自己婆妈，哪门闲心。

本来还想驳几句，可见到她肃着脸摆无动于衷的调调，他顿时没话说，闭嘴得了。

“你记得我。”

男人的话音顺着下挲到耳畔。

他的声线低转，笃定，任她再装蒜都没用。

申屠念侧过，正要反驳，就被他吻住，一整个自投罗网。

她的尖还留有酒味，香醇的，和她原始的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