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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想带我回家吗,主人H(3/3)

193.“想带我回家吗,主人”H

地下一层。

嵌落在墙角的灯带散发着荧荧朦朦的光,好像浪漫。

赵恪只开了局的灯光系统,视野足够,那棵大的圣诞树上正闪烁着无数光,已然璀璨一方。

几步开外,如洋娃娃般致的女孩懒散坐在桌球台上,一双修长的晃啊晃,闲得无聊了,她拿起手边的手机,他的手机,一翻正面,灵度极的面容解锁已经生效,页面来到主屏幕。

手机是赵恪的,Face ID却是她的。

申屠念也有不少坏习惯,手机随意放算一个,她不依赖手机,可能潜意识里还想摆脱这层约束,所以屡教不改。从前还会想着纠正,跟他待久了,像是多了一层保险,真有要事找到赵恪也能找到自己,这可好,扔得愈发心安理得。

她最常的事,是拿他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时间一久,赵恪索给她设了人脸识别。

如果哪天申屠念动了歪心思,拿他的手机转移资产或卷款潜逃,他完全束手无策。

但申屠念压不去想这些,懒得想,赵恪一样没所谓,她转移资产就转移,她卷多少款就卷,就有一条,潜逃是不可能的,更不现实。

如此,他俩相安无事至今。

开相机,镜框住他,画面很

申屠念拍的视频。

她心血来的时候很多,找不到,想就了。

只是…

举着手机的女孩蹙眉,脸上浮现一丝不耐。

就一个小礼,他动作慢吞吞,半天摘不下来。

不过,她不他。

她看着镜里的人,各个角度的帅气,算很养

看着看着,刚起的小情绪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赵恪拿着礼走近。

他扬了扬手中的盒,朝她神示意,仿佛在问是不是这个。

申屠念没作声,神情玩味,让他自己判断。

赵恪没犹豫,很顺手解开盒上的蝴蝶结,他动作太快,或是太随意,好似这礼可有可无,反倒让费心准备的她显得多此一举。

“喂。”

女孩柔的掌心压在他的手指上,赵恪拆礼的动作暂停。

他抬眸,申屠念问:“你怎么一都不期待。”

赵恪无奈笑:“我又不是小孩,拆个礼就兴奋,多没息。”

申屠念承认他说的有理,但她心里多少还有不痛快。

不过,算了。

她轻“嘁”了声,收回手,随便了。

赵恪亲了亲她的脸,哄完了才打开礼盒,男人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先是不明所以,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她的装扮,又看了看盒里,一瞬清明。

短短十数秒,男人的黑眸可见的被另一覆盖。

他勾一笑,突然懂了她的“良苦用心”。

申屠念准备的礼是一条丝绸带,当中坠着一颗金的铃铛。

赵恪用指勾起那绸带,嘴角挂着欠欠的笑,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呀。”

装得一手单纯好人设。

申屠念不拆穿他,扬起优雅如白缎般的天鹅颈。

“帮我带上。”

她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赵恪这会儿特听话,让嘛就嘛。

丝的长度富余,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绰绰有余,这事没什么难度,是他心细,手上更是谨慎再谨慎,怕勒着她,只敢松松的系,完了还手动校准,确保那颗铃铛就在中轴线上,最标准的位置。

分毫不差。这才满意。

申屠念轻轻晃动上的几铃铛声响起,有清脆的,有低缓的,织在一起,暧昧又勾人。

她听几分耐人寻味的风情,再对上他赤的注视,脸颊了。

还没完。

申屠念清了清嗓,回忆着视频教学里的夹音,她微微颔首,眸光找他,那怯生生的媚劲儿呼之

“想带我回家吗,主人。”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

他俩都没声。申屠念在等他反应,赵恪在……

赵恪被勾得睛都直了,动,愣了好一会儿才记得该说什么。

,却被她突然一个的力打住,被推了把,人也不设防地往后撤了小半步。

他和她之间有了一空隙。

申屠念单脚落地,从球桌下来站定,她故作遗憾:“不过,看起来你也没有很想要这个礼,那算了。”

说着推开他就要走。

只是人还没离他半径内,腰间一双手臂将她牢牢搂住,再一个旋转。

申屠念不知怎么个情况,只觉耳畔的发丝扬起落下,再定睛一看,她人又回到原位,后抵着桌球台,前是过分靠近的他。

赵恪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上,将她锁在自己前,他肩宽长双开门,她小小一只,压迫

申屠念稍稍后仰,想离他的气息远一,没什么用,她逃一厘,他一寸。

“去哪。”

他抵着她的额,声线微哑。

她的手指正在玩着他的衬衣纽扣。

“参加慈善晚宴啊,快到了。”

她还知要参加晚宴,快到了还这么勾他,赵恪没忍住咬了一她饱满的

“我礼还没拆完。”

“刚刚谁说的,小孩才会在意礼,你已经是大人了。”

,拿他说的蠢话堵他,赵恪被怼得一脾气都没有了,他低眉顺地笑着,亲吻着她不饶人的小嘴:“谁叫我没息呢。”

申屠念睨了他一,反抗的力却是小了,半推半就的,全依他了。

赵恪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腰间放,再一往下。

隔着长,形状就很骇人,饶是申屠念有心理预判,还是惊了一下。

她顺着他的力不轻不重地安抚,算很舒服,赵恪满意了,放心给她自己玩。

得了空的手将一旁的礼倒翻,里面零零碎碎的装饰洒落在台面上,当中最醒目的超薄001,就一个,他拿起来,挑眉看她。

大约是不满意数量。

申屠念倒是坦率:“你大病刚愈,我怕你太累嘛。”

赵恪轻哼了声:“还为我着想。”

自从上回他半夜去急诊后,他们确实没有特别投过,那是因为他没好全怕过了病气给她,现在看来,她大概率以为他不行了。

赵恪撕开,另一只手飞速解开炙手的,就在她底下,神示意,目的明确。

申屠念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直奔主题,愣了愣。

看着前的景象,一时间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犹豫了两秒,在他不让步的对峙里,是她妥协了。

申屠念很少帮他,几乎没有,应该没有。

没别的原因,就是害臊,再加上服务意识不,赵恪也习惯了自给自足,很少麻烦她。

但今天…这一步骤在他的里多了一层惩罚的意味。她接受,让这场被掌控的游戏又多了几分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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