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受过，不止一次。”他的绿睛晶莹剔透，如晶般清澈滴，“你每次弃我而去，我就会承受一次。我每次都在想，要把你捉回来，把你囚禁，和你生上十个八个孩，我才能了这气。”

她微叹，更加诚挚地：“还请陛下放下执念，从此开始新生活。”

他的绿澄澈得近乎透明，透的光芒却是邃，“这不是你的想法，对不对？”

“这就是我的想法。”她说。

“你的想法对我是一谋杀，把我一寸寸杀死。”他轻扯的线，似笑非笑地，“或者，你觉得折磨我很有趣？”

“我从未这么想过，”她竭力保持平静，“您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微沙，还带着的鼻音，委屈得就像个孩，“你不是折磨我是什么？”

她再次重复，“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是过去了。”

“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过去。”他盯着她，声音变得更加沙哑，鼻音更加郁。

“陛下，您该下车了。”她知已与他说不清楚了，或者说今天的谈话难以有个结果。

“是的，我该下车了，我还答应了你女儿要与她玩耍，”他缓缓地说，“我曾不止一次地希望她是我和你的女儿。”

“您会有女儿的，”她说，“一个像您这样漂亮的女儿。”

“我只希望她自你的肚，像你一样……”他的沙哑声音变得温柔，原本咄咄人目光也变得温柔，“让人一看就喜。”

她不再说话，只是角浮起冰冷的笑。

他的目光又变得不可测，“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她冷冷地注视他，终于再次开，“我怎可能和一个看不起我、贬低我，一直把我视作底层人的男人在一起？您天生就是贵的，怎可能看得起我这个从淤泥里来的人？哪怕是霍娜妮这个私生女也是天生比我贵，我能得一条您打赏的项链都是上辈修来的。”

她不想与霍娜妮比较，却还是忍不住说来。还是大殿侍女时，她穿上衣橱里最好的衣服参加宴会，却仍显得灰土脸，连得一条皇后的红宝石项链都被视为不；而霍娜妮一现便是几房，还有前面那个际，也比她风光。她一直以为她被着，却不想是他人中的笑柄。

她决绝地与他分手，在风雪中狂奔，泪凝结成冰，那一刻心死了大半。

这决绝使她换来了他的一百万房、两百万房还有王妃的名份，但她已经不在意。

他送她两百万的房，也可能是因为他送了霍娜妮十来房，为了不让她被霍娜妮比下去——霍娜妮的房加起来也没有她的一贵。

——这也应是他的策略，希望她不要与他为难，比如要求与霍娜分手——毕竟他已给她最大的风光。

她角的笑容愈发冰凉，“我对您早已没有了情，您的纠缠不休只会沦为别人中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