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急急忙忙就要逃去。我没神和她拉扯，只好嘱咐她：“旁的不要多说，她们若问起来，只说我半途截了轿，送回了小，免得给她们平添些烦恼。”

“嗨，我一个天立地的玄师，你还担心什么？”我神不好，嘴上也没了把门的，“你当好我的小媳妇就行了。”

既然他知，那想必我娘亲在地府的时候也见过。

九枝笑笑。“娘，辛苦。”他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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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饿不饿？”九枝又在我手上写。

九枝只还是笑。

只在地府待了一夜。看来地上地下有时间的差别，难怪我一气力都没有。

“甪端，”九枝在我手上写，“日行千里，还通人言。”

结果翠玉还是不肯说。

我摇。“只是累。”我说，又想到还没给他讲那拉车的神兽，就比划着说了一通。

接下来无非是一番谢和慨叹，我随应付着，偷瞧了瞧方玉。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脸上有了血气，虽然一想到她差儿就要在地府酆都个游魂，我还是有些后怕。

每一日，方玉都来探望我，经过这次的事，她似乎变了些，还给我带了些好看的衣服和首饰来，要送给我穿。

话刚要后悔，门又开了，一下挤来四个人，翠玉带着方夫人，夫人后面跟着小和舜华。

“你们……守了我三天么？”我问。

想不该怎么说，我只好伸手去，轻轻握了下他的手。

“对了，方家小呢？”我想起来还有个大事。

翠玉听得瞠目结。“你见着阎王爷了？不对不是爷……是女的？”她一下不知从哪里开始问，“所以这些事都是那个什么司搞的鬼？地府里也这么下三滥的？”

嘿，那可有的说了。

“你在地下都经历了什么啊？”翠玉问，“觉很不简单。”

这一睡又断断续续睡了两日，时醒时昏的，只知九枝照料我吃过几顿饭，喝过几次，不然就是听翠玉扯着嗓絮絮叨叨。

心下一弛，困意突然上来，后面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我本听不清，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她比你早醒两天。”翠玉说，“已经无碍了，能吃能睡，就是想不起来，她被那轿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下次有机会，让你也见一见。”我说。

我苦笑一下，没说话。

“我是睡了的，”翠玉说，“不过九枝可是一刻都没合过，一直守着你。”

我看看九枝，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觉他憔悴了不少。

翠玉，快步去了，又剩下我和九枝两人。

我平躺着，把在地府遭遇的一切对他俩和盘托。

“那我就放心了……”我说，“总算没白折腾这一趟。”

“啊呀！”她刻意移开话题，“我都忘了，你醒来的事，还没知会方家夫人和小呢！她们叮嘱我一定先告诉她们的。”

“还好有阎罗帮你，”翠玉说，“想不到啊，你家跟地府还有这么一层……” “翠玉，”我瞅准时机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爹娘，究竟还有什么份？他们为何不能离开俱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