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两个人。那个叫衔玉的正在为云卿整理饰，看见我，四人都是一愣。

“你之前也觉得奇怪，对吧？”我继续说，“皇帝死了，却明令不可发丧，也不立太，还提早把离他最近、最有可能继位的大皇支去，我原先以为，他是要让皇们争位，让老天替他选一个最合适的继承人，现在想来，没有这么简单。”

言罢，他大袖一挥，转便走。

云卿怔了怔。“我本来就要回去的。”

云卿陷思。

我三两步跑署内，之前的路找到云卿的居所，也顾不上敲门，一撞了去。

我气，又：“这安排，有太多疏漏了，如果引发江南动，怎么办？三位皇自相残杀，怎么办？朝中大臣密谋作，又怎么办？我想这皇帝必然不是这么轻率之人。”

“落下东西了吗？”云卿问我。

“无妨，”谢将军笑笑，“幸亏你来得早，不然我走了，你便只能杀去了。我倒不担心你不去，只是我好不容易练来的兵，还是得珍惜一些。”

“那便只剩了一个解释，”我说，“他真正期望能继位的，这三位皇，都不是。”

“没有，”我说，“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衔玉，没关系，”云卿下她执剑的手，“有灵要来，随时都可以来。”

“姑娘请便，”谢将军让一条通路，“本来该陪你去，可我饿了，要去用膳了。”

有冒犯，还请将军见谅。”

……他跟九枝应该会很聊得来。

云卿瞠目结，好一会儿，又笑了。

“什么？”

云卿笑着摇摇。衔玉瞪我一，气鼓鼓地走了，随手掩上门。

“殿下！”衔玉抬看她。

“混账！”衔玉迅即了一柄秀剑，“殿下所在，岂是你能闯的？”

“你回京城去吧。”

“所以你想到了我？”云卿看看我，“但我是女，不能皇帝。”

我笑两声，把手背在背后。他目光如炬，早看来我在手上结了印，他晚来一步，我就要动手了。

“这还是有些牵……”云卿说。

“我一个公主，如何能继承皇位——”

“若是寻常情况，肯定是不能，”我说，“但先皇是你爹爹，那便不一样了。”

“他叫谢将军看顾你，是因为谢将军是南边最厉害的将军，实质也并非看顾，是提前为你铺路，”我又说，“

“……我不懂。”云卿茫然。

云卿眨眨，没说话。

“不牵，”我辩，“不然皇帝为何将你托付给谢将军？若是担心你的安危，梧州又不是没有卫所，离你还近，何必这样费尽周折？你要是遇到危险，是谢将军来得快，还是梧州的兵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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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想通的，”我说，“皇帝不许你婚，把你送京城历练，又叫这一带最厉害的将军看顾你，都是为了等他走后，由你坐皇位。”

“我是说，你不是以公主吊丧的份回去，”我望着她，“是以继承皇位的份，杀回去。”

“这便是关键所在，”我说，“若他要传位与你，大臣们肯定会反对，表现得太明确，他死后难免会有人生异心，最终他便想了这么个法，既然是各凭本事，那你先杀回京城，你就多少算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