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人懂这法术？还是说——

思忖间，有疾一当先，已冲向了生门所在。

“等等！”我心下大骇，从后飞奔而起，一把攥住他的腰带，将他整个人扯了回来。

与此同时，门内生了变化，几只尖利的黑爪悍然伸，齐齐抓向有疾。有疾一只手刚搭上去，没来得及收回，转瞬间便被削去了一层。

“有疾！”谢将军从后接住我们二人，急，“怎样？”

“没事，将军。”有疾握住手说，血顺着他的指下来。

而那几只黑爪，全缩回了门中。

“怎会如此？”云卿惊，“这里不是生门吗？”

我气，摇摇。“不是生门，这一，是死门。”

我说话的当，门上方缓缓浮现一个纹，式样和坤卦的卦象大差不差。

坤卦，西南方，果真是死门。

“你算错了？”衔玉睁大。

“不，”我说，“我算的不会有错，是布阵之人在我们前面，移动了这八门。”

云卿愕然。“这阵法，还可以变化？”

“通常来说不会，”我说，“但还记得我说，这个阵法不太寻常么？布阵之人，应该料到了这一。方才我就觉得奇怪，他对我等可以说是了若指掌，连我们的动向都十分清楚，就不会不知我在这里，既然知，那一定连我的本事，也算去了。”

“我早该想到的，”我对有疾说，“事发突然，没反应过来，连累你了。”

“姑娘救了我才是，”有疾摇，“若不是姑娘来得快，有疾这条命已经没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衔玉问，“死门正对着的就该是生门吧？我等往反向直走，是不是就能到生门了？”

“不会那么简单，”我说，“如果我没想错，这八门，是可以随意、随时挪移的。”

话音刚落，就仿佛是在回应我的猜测，前的门忽然动了。

一看不见的气息绕四周奔涌，阵法的边界在旋转，死门须臾便转向了别，取而代之的，是一新的门。门上也有个纹。

兑卦。惊门。

在场众人都说不话。我看着前的景况，忍不住笑了笑。

“敢不敢顺时针再转一下？”我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