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家，是她和锡德、东东、大宝的家。

黑发青年定定看着她，澄黄的眸倒映自己的模样。

锡德火速收拾行李，带走他们的日常必需品和一些私人痕迹。

康拉德后退几步大骂：“这些鸟都疯了吗！开枪，快让保安机械人开枪！”

但在行政办公室里写材料的研究员们忽然动起来。

还有这些疯鸟，这是什么可怕的特殊能力？！

康拉德发现，研究所外的景观灯全都看不见了，漆黑的夜晚，一群遮天蔽日的东西绕着窗边飞舞，宛如龙卷风，将整个第三研究所主楼包围住。

又是零号机、又是零号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

琼斯苦着脸：那可不是孱弱的小姑娘。

*

“月亮怎么也没了。”

玻璃幕墙分割一片片空间，大门上贴着标签，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各自占据一间实验室。有的门上弥漫寒冷雾气，有的里炎满是珠，还有的漆黑一片。

安岭看向她：“这个房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寻找新的落脚。”

安岭小声：“零不失望吗？我是联政府的走狗。”

他脸上也被碎玻璃划破了，血淌了一脸，被他用白大褂的袖捂住。康拉德咬牙切齿，脑海里冒无数个想法，一定是有人蓄意捣，用鸟群作为障法，为了引开保安！

研究所门外的草坪，三人隐蔽在影里。零双手握，闭目专注地唱歌。她唱得只是路边听来的儿歌，但安岭分无数微型扩音，载着她的歌声飞向空，呼唤来麻雀、鸽、斑鸠、喜鹊、乌鸦组成…

忽然他住了嘴，看向刚刚的窗外。

“主任不好了不好了！刺杀小队成员全失联了！”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有颗小石突然砸在窗玻璃上。

是什么人可以控制保安机械人？

他到死都想不到，是原本应该是个死人的零号机杀回来了。

“砰砰——砰——”

他的手很像人，柔有弹，但却冰冷、没有温度。

话说完，她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然更用力了，但是一瞬之后又果断放开。

“哗啦啦——！！！”

零回望室内的装潢，刚刚才修好的房墙面泛着新旧两漆面的颜，新添置的家还没把客厅填满，一角还堆着杂，但被锡德收拾得很净。

“开始刮大风了！”

他离开实验室，刚回到行政办公楼层，忽然见研究员琼斯满脸惊恐地跑了过来。

康拉德下意识往外看了看，见窗外栏杆边停着一只通漆黑的乌鸦，那乌鸦竟然也在看他，小小的豆豆反红光。

康拉德慌了，汗混着血淌下：“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天忽然这么黑？灯呢。”

可不他们如何联络，刺杀小队五人的通讯设备全掉线，那可是政府军安排的经百战的特战士啊。

他在数据库中筛选排查，在两秒内就定好了目标，“我搜索到一无主的房屋，位于：xx街xx号，两居室，距离这里10公里，可以吗？”

康拉德不甚在意：“琼斯，上联络政府军，让他们继续派小队追踪……”

*

康拉德手里电笔落在地上，他嘴角搐。

康拉德背着手，后跟着两名助手，正依次巡视实验度。

“那是什么？”有人试探着靠近，才刚刚打开一窗，就有扑闪着翅膀的鸟雀尖啸着挤来，那人手忙脚关上窗，手背上被利爪挠了好多条血印。

[她叫我的名字了叫我的名字了叫我的……]

第三研究所·实验楼区域

“这是在大门第三电线杆上发现的微型监控，除此之外，社区内所有bk2000款保安机械人都被植了电病毒，目前已被防火墙清除。”

外那只乌鸦不见了。

她握住木质阶梯扶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她有些好笑：“走狗是什么意思？机械人受到谴责的前提是它们有足够的选择权，能拒绝自己不喜的事。所以应该被谴责的是站在最的那个人，而不是你。”

康拉德吼了几句，自己都快把自己说服了：“呵，她能逃脱刺杀又怎么样？我们能找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等拿到脑组织切片，克隆计划就一定能成功。”

“是的。”

这想法直到他奔跑到一层，发现空旷大厅里，四十多台保安机械人竟然全都一动不动。

安岭从瞳孔里放光线，将整个屋扫视一圈：“家里暂时安全，没有发现跟踪设备。”

又是什么人来攻击他们？

康拉德使劲拍着机械人上的启动键：“重启，重启啊蠢货！”

“住嘴！”康拉德大声呵斥，“凭零号机的素质，能活到现在就是侥幸！一个本不能装备武的小姑娘就把你吓成这样，没息！”

暴雨尚且能砸烂建筑，更何况这暴风石雨呢。研究所天的玻璃天板直接被砸穿了，锋利的玻璃碎片混着石下落，从缺飞来无数黑鸟，研究员们大叫着落荒而逃。

外安静的小巷传来保安机械人巡逻的动静。

它们排列整齐地站在那里，和每天充电时一模一样，可明明研究院启动了一级警报，连防御的卷闸门都放了下来，安全系统不可能没有反应！

康拉德一脚把他踢到一边，自己用份卡刷开应急门，火速沿着逃生阶梯向下狂奔。

琼斯挥舞双手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什么情况，新形式的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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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是鸟群，好多好多的鸟！”

琼斯咽了咽：“主任。是她的吗？”

他连名字都不敢提，那两米长大刀的恐惧还萦绕在心。

他话音刚落下，石雨瞬间大了几倍。

门上贴着12号的实验室里，三名着防护面罩、穿羽绒外衣的研究员走来：“主任，12号实验的基因密码已经改写完成，目前寒冷耐受度-56c，可以付生产了。”

哪怕脑袋里数据风暴，站在原地的青年，只是僵地伸手和她握。

狂风卷起树叶，影遮天蔽日。在数以万计的鸟群环绕下，小石击打研究室玻璃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敲得人发麻。

可这些保安又变成了石人，完全不听他的指挥。就和……零号机越狱那天一模一样。

康拉德看了看实验数据：“生命迹象正在衰减，和买家联络，越快付越好。”

“可恶、可恶……”

零面沉如，第三研究所今晚没有收到刺杀小队的回复，他们一定会知任务失败。离开，是他们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