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私心的人不该当天尊，对天与苍生不公平，也对惟惟……”谢剑白微微停顿，“……与你也不公平。”

“不可能，天和其他天尊不会让你这样的。”虞承衍喃喃，“你这样的大杀，若不放在天里，他们不会安心的。”

“谁又有能力能拦我？”谢剑白淡淡地说，“不天尊，并不代表我不在天。你母亲是神兽之，本就有极大可能回归天界。若未来六界有事，我愿手相救，可既担下这份为人夫的责任，我便不再适合为天下负全责。”

谢剑白这一理论直接把虞承衍听傻了。

他不天尊了，萧琅和其他三个天尊会疯吧！而且虞承衍没有想到，照时间来算，谢剑白和虞惟只不过谈了两个月恋，谢剑白就打算不天尊了？！

信息量过于庞大，让虞承衍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那、那你，可是……”虞承衍混的大脑勉找到一丝清明，“可是在我那个时间里，我都生了，你也还是天尊啊。”

谢剑白蹙起眉。

“我这段时间，在想的也是这件事。”他说，“若我一直天尊，必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

看着认真思索的男人，虞承衍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他可能真的一辈都无法习惯谢剑白的寡言少语。如果今日他没质问谢剑白，谢剑白又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那虞承衍就一辈不知这件事了。

这世上除了虞惟没人了解谢剑白，没人知他心里想了什么，取舍了什么。但凡虞承衍能知谢剑白的这份心，能因此推理或许整件事情另有隐情，自己又何至于钻角直至厌恨他至呢。

“我有一些想法，但需要证实。”谢剑白看向他，“要试试吗？”

收起心中杂的思绪，虞承衍从悬崖边站起来。

“怎么试？”

……

因为不用晚上偷偷去，虞惟今日总算是在寝舍乖乖睡觉了。

她的族特殊技能便是沾枕既睡，睡觉从来不嫌多。早早睡去后，虞惟很快陷梦境里。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到了谢剑白。

在梦里，她还是和谢剑白谈恋，只不过都是些在现实里没有的新鲜经历。

明明是夏日，她却躺在塌上，严严实实地盖着毯，毯里似乎还抱着什么发的东西。就算是这样，小猫妖却仍然能受到自己似乎从骨髓中到寒冷。

她不由地打了个战栗。

就在这时，谢剑白走屋，屋内四的烛火腾地一声烧得更加烈，温度也随之再一次上升。

谢剑白在她的床榻旁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