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娱乐圈搅风搅雨，搞有问题的护肤品，他一都不意外。

“不确定。”齐风却也没给肯定答案，“所有化妆品里确实都有槐叶提取，但同样有绿茶提取，红石榴提取等。”

傅白卿明白了，鬼木确实有很大嫌疑，但也不能排除茶树妖和红石榴妖的嫌疑。

玄情局档案里，就有这两妖的记载。

顾雅好奇，“堕的妖很多？”

傅白卿摇，“堕的妖不少，但留在人间堕的妖很少，有记载的，才十来个，大多数都默默躲着不惹事。”

只要不惹事，玄情局和玄学协会的人，也不会跑过去喊打喊杀。

相对其他堕妖，鬼木更值得警惕，其他堕妖还在妖的范畴，只是内元气转化成气，唯有鬼木，是气。

与其说他是堕妖，不如说是妖鬼。

“你们妖，为什么会堕？”顾雅想起自己看过的小说，问，“是因为有了心？”

“应该是，受了太多委屈吧。”傅白卿想起那些档案上的记载，摇摇，“人间的妖成妖前，除了少数生活在富贵人家的妖，一朝开智还不能化形之时，旁观无数悲离合勾心斗角，拥有自保之力外，大多生活在山老林里，每日烦恼就是填饱肚，基本上没什么心。”

这样的妖，纵然有一力量，到了人间还不是能轻易被人哄骗？

“比如说那茶树妖，生活在山山的崖上，除了偶尔飞过的鸟儿，攀援毒蛇虫蚁，几乎见不到活，他成功化形，你说他能有几分心智？和刚生的婴儿没差。”

“这样的他人间，再撞上个心多得跟个筛似的野心的人，接近他，哄骗他，拿他，夺他妖丹谋夺他的力量。你说他会不会心大变堕妖成？”

顾雅。

确实意难平啊。

没有受到人间善意，面对全是哄骗、恶意、丑陋，成年人遭遇如此大变都难以维持原本心，更何况是婴儿似的单纯妖。

所以玄情局的人，对堕妖就这么个态度，你复完仇了，不再搅风搅雨了，就不，要是继续杀人，或者掀起腥风血雨，就抓了或者杀了。

复仇可睁只闭只，其他的就不行了。

还有，刚化形的妖，玄情局碰上了都会让他们先学习思想教育课，知什么该什么不该，都有哪些骗局，遇到骗局该怎么，填鸭式补充完现代常识，能独立生活后，再放去。

只是现代污染严重，能化形的妖越来越少，且大多数妖觉得现代社会太难混，又变作原形，回到山老林里去了。

前边听到堕妖的事情，顾雅还有些情绪低落，不过听到后边那些单纯小妖的选择，顾雅忍俊不禁。

还真是，只要我放弃得快，现代生活就卷不到我。

“享受过现代网络的便利，他们能适应失去网络的生活？”顾雅对这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