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李云嫆从来不需要自己来可怜。

顾云真睫轻颤，默默地喝着茶，努力地把李云嫆抛诸脑后。

李云嫆姓李，她们已经不相了！

一旁给他们伺候茶的卷碧也听得专注，两发亮，心里慨顾渊说的这些简直比戏本还彩。

她见茶快没了，赶了给三位主重新上了茶。

顾云真嗅了嗅茶香，把才刚端起的茶盅又放下了，低声问：“凤大长公主呢？”

这一次，顾云真问的是顾燕飞。

顾燕飞轻轻地叹了气，目光幽幽，：“凤大长公主上中了噬魂术，已有二十一年了。”

“噬魂术如滴石穿般一地侵蚀她的魂魄，现在她的魂魄早已千疮百孔，就像是被白蚁蛀空的树。”

“若是再早个十年，我可能还有办法，但是现在……”

顾燕飞说了一半，没有再往下说。

她也没跟顾云真提凤会魂飞魄散、不了回的事，不想平添顾云真的烦扰。

如果是在曜灵界，她也许可以想想办法，但这个小世界是个绝灵之地，她能的也仅仅是用各玉石中的灵气勉为凤续几天命。

“……”顾云真张了张嘴，发，没有再追问。

屋里静了下来，气氛陡然变了，兄妹三人脸皆是凝重，连卷碧的睛都有些发红。

“喵呜！”

直到屋外传来的猫叫声打破沉寂，晴光没心没肺地撒在外面的院里跑着，一会儿扑蝶，一会儿挠树，只得院里落了一地残，满地狼藉。

顾云真盯着晴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呼了一声：

“啊！”

顾云真霍地从椅站了起来。

她太过激动，不小心撞到了后方的椅，发咯噔的声响，引得屋里的其他几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燕飞，”顾云真连忙抓住了顾燕飞的手，心急地促，“你别坐着了，赶去梳妆，吉时都要到了。”

顾云真一边说，一边朝不远的壶漏看了一。

距离吉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了，还来得及。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