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死。

不过经历了这么些许事情，想着自己染上了瘾的那段，哭着喊着求着的样，比那娼妇都还要低声下气，若是此时再来谈什么矜贵，那可就真的令人不齿了。

正因此。挨过之后觉得，也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来。”乌莱想必是还没睡。她推门而，乌莱灯下夜读，发觉是她，有些意外。

他好像瘦了一些。她想。倦容中有惊讶，或者还有一丝惊喜。被她确地捕捉到了。

“可是吵着你了？”她走了来，将盒放在桌上。屋不大，书案上凌地对着各式各样的书。角落里还有两个正在冒气的陶壶，药香氤氲。

瞧着是她，原本驼着的背一下立了起来，放下书，又披了件外袍，下了床。

待他走到桌旁，她才细细地打量了他。看着心疼。

“我······我不太会吃。这是木妲的。我听说，这些日你和安苛总呆在一块儿研究，就······”

“谢谢你。”他微微一笑。打开盒，原本应该是格外诱人的小，可是自己却一些胃都没有。他心里明白，这个洋芋粑粑，于他而言，他这辈都是没有办法吃下的。

他不能。

二人就是这样坐在矮桌前。好的香气得灯芯摇曳。若是被旁人看着这剪影，心中多半是往旖旎浪漫之猜去了。

只有她知，此刻她是多么的张。

“我······我听安苛说。这神仙膏也是有戒除之法的。总觉得自己一直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还是多少拿些勇气来。”她佯装朗，开怀一笑。

“我可是军营里长大的！怎么能屈服于这不的瘾药。”

他也笑了，。

乌莱怎么会不记得初见她时的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傲人。中只有心的男，其他人自然视作无。他只觉得，那是来自长安的，来自军营的，与自己不一样的世界。

他从未见过这样鲜艳的儿，与天下间所有男一样，心有向往，十分正常。

后来，她被下药，被同伴一个个丢下，陷渊，再自己爬了来。这样的向往，变成心痛，变成夜半中折磨他难以成眠的心事。

他不是没有疯狂的幻想过。自己一路上陪着她，理应自己是最有资格摘下她的人。至少，他的资格，不比那些更的，与她相匹的人要差。自己与她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若是可以，为什么不能就此消失在江湖之中呢。

若是，若是玫瑰愿意的话。世鸳鸯，这样世外桃源安度一生，其实也不是未尝不可。

但是现在看到了她熬了过来，憔悴却也神的，神中藏着希冀地坐在他面前，他才知，他的那些疯狂的幻想，注定是幻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