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艾尔弗雷德。”

“不会这样。”

冰霜龙低伏着脑袋，他闭了闭睛，似乎想要继续睡去。

※

力被调动，相互冲击。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只有一个神明！”

“如果我得到冰霜之神的碎片，冰霜森林的生灵就是我的眷族。我过往从未有过眷族，所以我会全心全意地对待他们，不会偏于别的族。”

冰蓝的龙扇动着龙翼，他撞破破碎的冰层，冲向苍白的神明。

云羽听见了呼啸的风雪声——

“没有人比你更清——”

“可是怎么办？即便祂是这样的神明，我也还是祂、想念祂……”

坐在龙首上的格罗弗对着云羽大喊：

“怕啊，当然怕。”

昼神对黑发少女说，

云羽对着下来，落到她面前的游诗人说：

冰霜龙咬碎了结界，他咬着苍白的神明，撞破地底的寒冰，冲向空，

“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祂！”

漂浮的冰霜森林地的下方。

艾尔弗雷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昼神吉尔乌斯面前竖起光明力形成的残破结界，结界像是盾牌一样，挡住了冰雪的利刃。

云羽：“我不知。”

冰霜龙噎，

没想到，他竟然把冰霜龙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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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以前不是吗？”

刚刚昼神现的时候，她都差以为这个未卜先知的神明是为了逃避难关、故意找理由逃跑的了。

“拥有神明、且拥有神明的偏，你知这对一个族而言，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吗？”

云羽回答，

“祂擅自死掉，违背诺言，是个烂透了的神明……”

“不，你知。”

“但是答应了你的要求的后果，比让冰霜森林地坠落还要严重吧？”

昼神对他说：“奥古斯特已经死了！”

艾尔弗雷德撞向结界，他的利爪在结界上碰伤痕，他的牙齿撕碎了光。

掌白昼的神明问：

任，比任何人都透彻地了解神明的自私。

“我也很想念祂。”

大的声音打断了昼神的话语：“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神明！”

格罗弗惊讶：

“我了解你的失望，但是——”

“夜神、冰霜之神的碎片、冰霜龙，你全都不要妄想。”

“格罗弗，你现在是我的挚友了。”

“大人，我把他带回来了！”

“这样果断地拒绝，你不怕冰霜森林地坠落吗？”

“祂的确已经死了，但我还在——”

格罗弗对冰蓝的龙说，

这让依靠力漂浮的冰霜森林地变得极为不稳定。

云羽：“……”

他只能回答一句：“是啊，祂就是这样的神明……”

昼神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云羽有动——

冰霜龙冲向形有些透明的昼神：

云羽站在破碎冰雪之中，她全力支撑着漂浮在上方的森林，对前来搅局的苍白神明说：

寒冷之地的霜雪在回应苏醒的龙，它们被呼啸的风卷着，凝成散发着冷蓝光辉的大冰雪之刃，刺向意图使冰霜森林地坠落的昼神。

格罗弗抚摸着龙冰冷的鳞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