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笑着说：

云羽一边听着，一边了。

云羽怔了一下——

神明为云羽拉开了椅，说，

“解释了也不会变，所以就脆不要解释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让艾伯特比西里尔两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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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捂住了脸。

“因为西里尔的长相看起来比较凶，而艾伯特更温和，气势上不如西里尔？”

“时间不多了。”

神明轻轻颔首，说：

全貌就暴在了我的底下。”

云羽问：

啊，对了，她每次睡过去，来到这里，都要耗费很多时间。

神明笑着问，

云羽：“……”

什么叫显得矮？

云羽问：

“欸……？”

“他在这方面得也不算差。”

“虽然复杂程度会呈几何倍地上升，但就是因为复杂，你才更容易从中学会自如地纵自己的力量。”

“可以问问西里尔。”

艾伯特可能也会一起疯——

“艾伯特更擅长一吧？”

“我要学着绕过系统，去使用法，是吗？”

神明：“……”

“那就不要告诉他。”

“不过事实上，就是西里尔更擅长力的细作，他能用最少的力，到尽可能多的事情。不过他似乎觉得没必要，而且很怕麻烦，平时使用力量时都是尽可能暴简单——”

“因为显得矮，所以就给他垫了两公分，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吧？”

神明走圆形的桌边，茶壶飞起来，往杯盏里冲了一杯茶，说，

“你帮我拉椅，我也帮你拉椅。”

神明抬起手，一幅地图两人中间展开。

时间不多……

虽然说了很多话，但她总觉得还没过多久……

“‘系统’中存在的技能，你都能在不依赖它的情况下使用。不存在的技能，你也有办法去使用。”

神明说，

“但很多事情，神明不需要过程，就能得到结果。神明生来就有着‘全知’的权能，只要到达某个地方，就能得到那个地方的全信息。神明想要中某个人，不需要行瞄准，箭一定会中想要中的人。”

云羽认真地说：

神明对云羽说，

时间真短暂啊……

“力纵，这事情他很擅长。”

云羽：“……”

云羽被噎住了——

云羽坐下，她试着动用力，把神明常坐的那张椅向后推开了。

神明思索了片刻，说，

“我觉得西里尔接受不了这个解释。”

不就是这样吗？

神明回答：

云羽有意外，

“因为他总是纵人心，所以给你留下了擅长纵事的印象？”

“‘系统’在一定程度上，还遵循着从过程到结果的发展顺序。”

礼尚往来嘛。

“坐下吧，我告诉你有可能解决力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