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里，都是云羽和格罗弗在闲聊，西里尔没怎么说过话。

云羽：“……”

“神明的衰老，并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风卷着碎雪，在山坡间行走。

云羽坐在龙背上，仰看了一会儿夜空，问：

把格罗弗挤兑得什么也说不来，他自己则是兴兴地聊天。

“像我这样，五衰退，力量所剩无几，在消失的边缘徘徊……这样才叫‘老’。”

※

“当然了，我可是个喜到见闻游走的神明。”

但又因为不想让就在旁边的格罗弗听到，就脆什么也不说。

云羽向下方望去，目的是一片峰峦起伏、覆满白雪的山脉——

艾伯特大概会主动去挤兑格罗弗吧？

“就在前面，往左转一，唉，转过了……对，就是这个方向。”

这片山脉是安静的，这里没有鸟，也没有野兽，没有野莓和浆果。

西里尔不屑于和格罗弗对话。

“会的，所以不要打那算盘。”

，应该是这世上的第一位神明吧？也就是最古老的神明。

“不过，因此而像夜神和海神那样去夺取力量的话，会被您杀掉吧？”

有的陡峻，有的平缓。

格不太一样呢。

夹杂着冰凉雪气的风扑面而来。

云羽思索着换是艾伯特会怎么样——

“想啊，怎么会不想？”

不过他死了。

格罗弗在寒风中放大了声音，

格罗弗回答，

“像是苏醒的旧神那样，想办法补充力量的话，就能够恢复吧？”

云羽问他：

死人不会变老。

云羽看着世界地图来确认飞行方向，

“这样说的话，这衰老是可逆的吧？”

“看起来比冰霜森林还冷。”

云羽回答地十分迅速：

火焰翼龙穿过云雾。

格罗弗对着翼龙指手画脚：

“我怀念年轻时涌动着力量的，怀念生机、彩斑斓的世界，怀念过去的很多事。我还很期待未来，想亲见证，这个世界逐步变成和过往截然不同的繁华模样……”

云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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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很愿意和云羽聊什么。

“遗址在前面吗？完全看不见呢……”

“你来过莫西迪斯？”

格罗弗坦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各各样的缘由，都让我不想衰竭，不想老去，想要恢复到盛年。”

云羽提了自己的疑问，

预言之神都会老去的话，创世神岂不早就是迟暮老人了吗？

这里只有终年笼罩于山巅的雪，以及漫长的夜晚。

格罗弗顿了顿，说：

格罗弗给了确定的回答：

“那样是可行的。”

“你想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