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认同：“无论人类追寻的真理是对是错，哪怕过程荒诞，反复失败，被诸神嘲笑和蔑视，也是推动我们的世界向文明和秩序前的必要过程。”

罗比安痛苦地闭上：“可是诸神认为，人类的文明必然走向毁灭，也因此，他们提前为我们画上了句。”

“就像众神的统治。”黑袍摇了摇，“贺加斯只尝试了一次就放弃，他的论据不充分。神明自己走不怪圈，也不能禁止人类走到圈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不知其全貌，答案就不完全，找不到最好的解决方法。”

“可是，协调神认为，当人类的步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取灭亡，甚至将周边文明卷混和破灭。”

罗比安沉重地，“我痛恨双神的制裁，尤其在亲目睹世界的废墟，知协调神毁灭尔加文明的真相后，但是遗憾的是，我还是无法反驳协调神的论调。”

“当你要解决一样你讨厌的事，你总能找一堆有利于自己的说法，有时连理由也不需要。”席恩不以为然，“罗比安前辈，您试图解析神明的逻辑，但是首先，神和凡人的生态构造不同；二来，您无法理解神与人的矛盾。”

罗比安思片刻，询问：“你能够理解吗？”

“当然不能，但是我知有这样的差别。”席恩的嘴角闪过轻微的笑意，“举例来说，虽然我成为了法神，您是能够穿越时光的不老不死者，但是我们仍然保持着和同胞的联系，也不到切断这层关系。”

“没错，我们人类，是无法单独存在的生命，一切追求理想和自我实现的生命也会将自己与所的群联在一起，这也是叛逆法师保护世界的真正义——我们的族若是灭亡了，连自的存在价值和意义也会消失。”

“是的，所以当我屠神时，我的读心术看到，神明被伤到的是矜持，并非同理心方面，他们既不会为同伴的死伤心，也不会愤怒。只要认为对方不是和自己同一位格的存在，不在一个平行线上。”

席恩思忖，“但是有一是一样的，神明同样是有情的生，亲情，，某些望，和人类相似的自尊和虚荣，都在他们理解和拥有的范围内，当协调神失去他的母亲和弟弟，他的悲伤和痛恨也是真实的。”

白袍叹了气：“可是他们却不能产生共情，在混神毁灭神代的时候，艾斯嘉的众生也在痛失他们的父母妻儿，那些被制裁的文明也是，可是双神依然能如此可怕的事情。”顿了顿，他有趣地看向旁的黑袍，“席恩，你没有提异议呢。”

“啊？”法师发疑惑的单音。

“曾有一位老友反驳我，人类也不会同情蚂蚁。我回答他蚂蚁毕竟不是人类的造，而我们是神的孩，事实也是如此。这么看来，你就是凡人当中少见的会同情蚂蚁的类型。”白袍长者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