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仔细辨认：“确实是渊的风格。你也不用烦恼，从席恩的实力可以逆推，哪怕他没获得七领主的承认，也是实质的地狱之王。实话说，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王印，因为渊从来没有真正意义的统合过……”他迟疑了一下，缓缓，“据说，那些恶好像在长期等待着一位王。”

杨贪婪地聆听着他的叙述，诺因也是，因为大黑暗时代族对于历史资料的破坏，这些可是不为人知的知识。也许席恩知，但他没来得及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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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界的事都可以问我。”扎姆卡特明白她的意思。

“这倒是。”月认可。

杨再次领教了这位伙伴的腹黑本质。

莎莉耶也握着小拳开心地：“有扎姆卡特和月，我们就不怕了。”甚至连那个面目全非的旧友，她都有勇气面对。

“不，我大概明白一的。”杨鼓起勇气坦诚，月反而举起手：“也罢，那蠢，没有了解的价值，适合他的只有死刑架。”

“是的，这是我们最关切的问题，关系到席恩的阵营倾向。而且，也不确定那些恶是不是对他行了欺骗。如果是骗局，我们更有把握将他拉回人类当中。”诺因端详纸上的印记，“我查了书没找到，黑暗历的典籍比现在丰富。”

黑发祭司明艳地笑起来，把自己的痛苦化为对他人的调侃打击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维烈完了。昭霆等人觉悟地对视一，默哀一秒。

上面正是血的七罪之印，杨等人惊呼一声，围了过来。近看，那个纹更是狰狞，又带着一奇异诡谲的，宛如纠结燃烧的火焰。

“他掌握了负能量位面吗？”月不是很意外地走近，但还是赞叹了一声，“对付众神的手段，另一个双保险。”

“而且，真正解决界的任务在席恩上，我们也不便越俎代庖。”黑发皇微笑，只有扎姆卡特觉得其中蕴多少杀气。

“不过你也不用委屈多久，次元通已封，这是遏制两界战争最本的禁锢，我观察过，问过风元素灵，这个艾斯嘉世界，除了那个空间裂，没有能够撕开其他隙的条件，只要设法驱赶维烈回去，其他族别想再伸一脚爪来。你也不用怕那个空间包，时空系法可是我的项，只要有足够的准备，我封不了次元通，难还封不了一个次元袋吗？”

诺因的脸极为难看：“惑之星……”

“月……导师大人。”诺因倒是宽宏大量没有计较，咬牙切齿地拿另一张随携带的小纸片，摊开，“你来认一下这个是不是地狱之主的印记。”

“真的吗！？”众人大惊，尤其是诺因，想起那句「你是地狱天生的主人，从远古就决定的命运。」

想到自家后辈的遭遇，月依旧抑郁难平，作为心理补偿，看向新收的学生：“话说，这个我可以退货，换成席恩吗？”

诺因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这两位帮手的价值，心里谢了一声，基西莉亚能来的时段实在太短了，翻译文字又占了太多时间，他和杨都只能听懂耶语，看不懂文字图像。

定了定神，黑袍继续：“据残存下来的大法师耳相传，那些恶一直在等待一位王，称他为‘远古的孩’，‘失落的冠冕’，‘法的真王’，‘移位的星辰’，‘带来浩劫的命运之’，总之就是渊的主宰，恶之王，所以有一定的可信度。”

“月！”众人怒吼。

“真的，因为后导历（注：导历分前后纪元），我之前的年代，吾辈法师最辉煌的年代就是毁在对渊的探索上。当时的大法师们狂妄地试图解开两位主神的封印，打开渊之门，结果一个计算错误，导致世界级的灾难，所有登的成就，那些浮空城、海底殿、异次元门、半位面学院……全坠毁，也导致我所在的黑暗历初期，人们对法师行残酷的迫害，法师的地位一落千丈，还是族侵才重新得到重视。”月惆怅地。

果然，有他们俩在，很多事情真的可以迎刃而解啊！众人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振奋不已。

杨还想起在村联盟发现的浮空城，内心升起怀，她的旅行，就像一场历史探寻之旅。

月却很理智：“不，我亲见识过界的技术，确实是划时代的，虽然我不认为能胜过法，至少神级法不能。但是对这个世界的一般人，却是压倒的优势，所以我不建议和维烈撕破脸，杨，这方面要辛苦你，尽量和他周旋。”

“对了，扎姆卡特，你和维烈合过，他的记忆你都有。”杨好不容易转变话题。

“我明白的，给我吧。”杨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