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收容古代战场上死去的亡魂；还有能让消失族复生的‘黄昏陵园’。”洁西卡言下有着敬畏，“他创造这两个法的初衷，不是为了我，据早就在里面的英灵们说，他好像在找暗灵们的灵魂，原来他以前加了我派的使者队伍，帮助我们签订了与暗灵和妖的战争同盟，暗灵一族是他的朋友。就连和贝尔妲的队一起屠龙，让我们有了封阵材料的无名法师迪安，都是他，真是……不过因为他被维烈囚禁，在界不来，英灵殿了自主运转的程序，会将一些有资格的大灵魂拉去，有时他收养的孩，那个古代龙化的少年也会来维持，我就是这么去的。”

“席恩他……”肖恩叹息。

“我是后来去的，最早的情况，比如英灵殿的来历和初衷，都是灵王陛下告诉我们。”

“奥佛瑞特陛下也在！？”肖恩大喜过望，“太好了，诺因一定会非常兴的！”

“嗯。”洁西卡不知该什么表情，似乎有些别扭愧对和难以释怀，过了好一会儿，换了个话题：

“对了，肖恩，维烈向你歉了吗？他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洁西卡第一次看到弟弟这么仇恨的表情，仿佛活生生坠了地狱，被炼狱的劫火永生永世煎熬，才能锻冶这样的仇恨，那样活着的怨鬼一样的表情。

“洁西卡，维烈毁灭索雷斯大陆的禁咒，是从我们家偷学的。”

“什么！！！”

洁西卡这一惊非同小可。

肖恩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恨到永不超生化为厉鬼也要将一个人拖去凌迟死：“还有他屠杀灵、将森林枯萎的咒术，在战场上杀人的火焰法……都是用珂曼家藏书室的法。我小时候他骗我去看书，然后偷偷复制了带走——我最近才知，他偷窃了我们世界的文明，用来屠杀我们世界的生命！”

洁西卡怒极，整个人烧成了人形的火山，冲天的怒焰，踩着像要剁碎某人的脚步来回踏步：“那他怎么还有脸来要求我的原谅！我@*……早知！我本不会原谅他！那个不要脸的死男人烂王八！”她发一串最恶毒的咒骂。

肖恩一愣：“他来找过你？”

洁西卡惭愧至极，几乎要掩面回去英灵殿，向所有的下和父亲下跪，自刎谢罪：“是的，他请冥王来向我歉，说他在战场认你，觉得愧疚，答应了众神，因为你，再也不侵略人界，希望我看在儿时的情分上，原谅他，接受他一句对不起——他妈的！他都没胆亲自来见我，还谈什么悔罪！这么个厚颜无耻的，下卑鄙的烂货……”又痛骂了一堆军营的脏话，她才颓然停止，垂下了毅的肩膀，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的锐气。

“我终于知，这个废，渣滓，烂人，难怪他要让冥王传话，因为我一句原谅，他可以心安理得，是不是？我后来才知，他放养兽，兽杀的和他杀的有什么分别？协约说好的战争赔款，族全歉更是没有吧。”

肖恩，低笑声：“他还真好好照顾我，一边折磨席恩，一边跟失忆的我朋友哪。他在战场是认我了，然后要杀我，他还先派人杀了你。”

洁西卡锥心地痛悔，她和弟弟一生最大的罪愆，对民族的愧对，都因不知情下，救了这个界宰相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