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

“可是……”肖恩依然不能释怀。

“当然，你太过急功近利，那个法恐怕后遗症严重，因为死灵法的危险，再天赋卓绝，都不能在二十岁意志力成熟以前死灵合。可能那场不完整的仪式，影响了你的神稳定。”

肖恩睁大。

和他共生的光灵冯娜心下雪亮：正是如此，这才是肖恩从走到经历打击的后半生，神破碎的真正原因，一语中的。

她心中也有难言的复杂，因为肖恩这个最对不起，也应该最恨他的哥哥，依然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伸手扶持他，解开他的心结。

这就是人类的亲情吗？

“而且用通灵术延伸冥想的界限，加了思维折叠的概念，真的很有趣，我也没想到。”席恩开心地，说起刚刚想到的新构思。

和兄长讨论自己擅长的死灵法，让肖恩真正到安心和愉快，因为幻想界的经历，席恩能够对他放下戒备，但这不是于他本的意愿，也不是因为肖恩自己的努力。

而现在，席恩没有把他和任何人搞混，哪怕是另一个自己。

“不要贸然尝试开辟死灵界，死亡的力量本质是同化。”想到导师布拉德，席恩忠告。

肖恩若有所思，光能量的本质是渗透，暗能量的质可能是侵蚀，每属的力量都有自己的特。

“很多亡灵也很危险，你要小心，弟弟，尤其是怨灵。”黑袍淡淡地。

肖恩想起幽灵城的锡维拉，确实印象刻。

其实在记忆解封的时候，他已经理解了那样的情，恨不得将维烈这个关押折磨孪生兄长千年的侵略者和助纣为的众神手刃千万遍，饮尽他们的每一滴血都无法平息，只有将这些仇人还有更加弱可恨的自己沉真正的炼狱永不超生，才能得到解脱。

但是无论内心埋藏着怎样激烈的仇恨，战神呈现在外的，永远是纯白的外表和单纯的灿烂。

看到弟弟明净的眸，席恩想起自己曾经的心情。

生前的他，就是活着的怨灵和真正的鬼。

因为伤害自己的亲人而愉悦，因为报复自己的弟弟而痛快。

当初向这个人复仇时，除了心底再难挽回的痛苦和崩塌，确实有一黑暗快的心情在回，罢不能，无法自抑。

因为小时候，被从东方学舍门赶走，被圣域的人们戏耍取乐，在颠沛离中被无数人践踏，很多次，在绝望的挣扎中，他就是用着这要让肖恩尝到相同耻辱痛苦的恨意，才能拼命活下来。

令人作呕的情。

因为怨恨而伤害自己的手足，因为折磨自己的弟弟而到残忍的快意。

而肖恩大概是永远不会理解这怨恨，因为连对他这样的哥哥，他都如此之。席恩想起了在心灵底层听到的那席话，让他到救赎和悲哀的话语。

“席恩？”肖恩惊讶地看到兄长抬起左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除了惜，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看到哥哥惯用的手变成了左手，肖恩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痛楚，因为席恩小时候并不是左撇，他的右手和面容，都是为了救他而失去。

他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容，那双冰泪石般的睛，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的黑暗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