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苏闻才说：“栖无的，没什么错。”

但她觉得记仇，和担心并不冲突。

她慢条斯理地说：“苏闻，你应该最有会了，不是吗？”

“方才，是我失言了。”

【不要说好吗，我们段书艺好好拍戏现在生病了你们居然还冷嘲讽，积德吧。】

苏闻怔了下：“什么？”

初至：“为何？”

但她觉得，自己是阎王大人，应该让每一个鬼，和每一个人，都能得到自己该得的归宿。

她小小了一气：“这样，大家才会好好的。”

【什么抱歉，说话说一半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初至低，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怕被不善良的人欺负吗？”

“不是让善良的人，变得不善良。”

小栖无：“因为栖无觉得栖无是对的！”

“栖无没有觉得来不及。”小栖无记仇地说，“那个人不好，栖无记着呢。”

苏闻无声笑了下：“无妨。”

【苏闻以前是有什么事吗？被人欺负了？没理啊，我看他像是欺负别人的。】

【我只想知，段书艺造了什么孽。】

她疑惑地说：“有错的是，不善良的人不是吗？”

小栖无自觉将帝君说服了，于是继续趴着看窗外。

小栖无看看爸爸，又看看帝君，没有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说的对，就可以当老师！”

【笑死，前面是段书艺的粉丝混来了是吗？让你们才是赶积德吧，对一个小孩说那样的话，你们好厉害呢。】

阎王什么，只要不及底线，他都不会手。

苏闻黑眸沉了沉，没有言语。

而初至却是看向一直没声的苏闻，忽的轻声说：“抱歉。”

“老娘是为了谁？”初至戳着她的脑门，“还不是怕你被欺负？你看苏…”

“什么都，和什么都不，都是错。”

【可能是很早以前的事吧，惨石锤了。】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她幸灾乐祸，“那个人不是找了大师？”

【怎么，大师还没把你们看好吗？希望你们别再来烦我们崽崽，靠边

“老师说过，善良是好的，初至为什么会觉得，善良的人有错呀？”

【崽崽是真的善良，但是我支持，不要搭理！初至也是为了她好。】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崽崽说的有理，初至说的也理，人善被人欺，我懂，但好像我们确实不能让一个善良的人变得不善良，而且崽崽还是个孩。】

话音顿了顿，初至轻轻压了下眉，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才：“算了，你想什么就什么吧。”

她想了想，稚声说：“可是，栖无应该呀。”

小栖无摇摇：“栖无很厉害哦！”

她仰着，很认真地说：“栖无觉得，应该让不善良的人变得善良。”

她担心地是每一个苍生，记仇却只记那个人。

“是没什么错，但也不应什么都。”初至说，“太善良了，会被欺负。”

初至愣了愣，而后慢慢眯起：“小崽，你又在对我说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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