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手揪了揪她脸，有好笑。

回来打个比赛却搞这么多事，真是让人秃。

如果智者想要消灭的另一个目标，是李序，那一切都能对应上了。

“我从新闻里看到伊甸星驶向赛博星的星舰遭到了3s级虫兽的袭击，我知，是他们父俩动的手。”

“我问他，仅仅因为不知真假的‘预’，就要对两个无辜的生命痛下杀手吗？他大发雷霆，第一次打了我。”

……

“那天他对我动手后，我总在想，我获得了衣无忧的生活，却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力，不敢说话、不敢反抗，这值得吗？别人给予的衣无忧，会因为一裂痕就粉碎，与其为了这泡沫唯唯诺诺，不如靠自己堂堂正正地活着。”

智者为什么会信李序是帝国学生呢？

话说回来，原来不是她运气差，走哪儿哪儿都有事件发生。

但是到了第七枚，里面的内容突然变了。

麦穗。

“我得回家一趟，”他思索片刻，“正好回去商量商量，我既然是你们队友，那谢家迟早会被智者拿来开刀。”

“你为什么没去帝国？”

“在。”

她就是一个典型的，被遮住双，关无忧无虑笼里的家主妇。

最后一枚留声里，她的声音则很定。

谢知危起离开，门一开一合，又恢复了寂静。

过了许久，麦穗歪歪：“李序。”

麦穗突然坐直了，警惕度拉到了最。

柳芭没有再说话，连留声都忘了关，惊恐地息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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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穗心情不好。

新年那天，他不在赛博星，不知发生了什么。

第八枚开始，她声音发生了变化。

“你知我一向是靠直觉行动。”

她没窝到他上，倒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客气地着他小腹。

波光粼粼。

谢知危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大概觉得称呼不太应该，改，“柳小说的帝国学生又会是谁呢。”

许久后，谢知危才说。

这给了麦穗机会。

海平静的涌动，答案呼之。

麦穗突然抬起：“反抗军是什么时候开始武装反抗的？”

没人吭声。

谢知危诧异的投来视线，浅睫宛如蝶翅。

柳芭的死，是海底城战争的导火索。

怪不得。

似乎早就料到她有话要问自己，少年往后靠了靠，惬意地倚着椅背。

确实是猫猫会的事，快乐就完事了。

“今天是2月7日晚，我决定公开扎卡里父的恶行。”

“时间越近，扎卡里的‘预’就会越清晰，目标也会越明确。但这次好像了问题，菲尼克斯的那个孩，他找到了，但帝国军校的那个孩，他始终没找到。”

谢知危轻轻叹了气。

麦穗：“嗯。”

麦穗捻了下手指。

怪不得《自由之声》分社主编，作为柳芭的死忠，却写了帮反抗军说话的新闻稿。

——赫尔德小纨绔中的少年形象，宣传影片中的97，还有柳芭说的，没能在帝国军校找到这个人。都和李序完全符合。

她沉默片刻，爬到他上，□□坐下，与他面对面，睛还有黑。

不需要她学识明，只需要她相夫教。不需要她手工作，只需要她洗手作羹汤。不需要她界太了解世界，只需要她围着自己家打转就好。

谢知危脸难看：“智者夫人去世后。”

听见了留声里，破碎到几不可闻的气和呜咽。

麦穗却认认真真了。

“既然菲尼克斯的学生指的是你，那智者夫人……”

“我要把他们所的一切，昭告天下。”

麦穗缓慢地。

……

他的“预”到底是怎么个运行原理？

越想，她目光越沉。

“一直以来，我想很多事，但都没能。因为我依附他活着，我不能发和他不一样的声音。”

室内沉默得一针落下去也能听见。

很认真的提问。

像据本能判断的野生豹猫，在战场也好，在生活也好，会乍然改变路线轨迹。

仅仅是因为——那些灾祸，本来就是人为控来对付她的。

因为梅洛尼有机会，也有动机。

显然她听到的，不止她表达来的这么多。

麦穗飞快地思考，倒是谢知危皱眉扫了扫旁边两人。

……

但这两人，也许有线索。

不过却比给蔚照的更长一些。

女人在颤抖恐惧。

“新年第一天被虫兽袭击的菲尼克斯学生？”

怪不得众人对梅洛尼毒杀了柳芭一事，并无质疑。

之前那只破坏了整个星舰的3s虫兽，是朝着李序去的。

“本来确实准备去帝国军校的，但报名那天，直觉应该去菲尼克斯，于是就去了。”

那杀掉她的人？

到底是什么？

显然他们抱着绝对要杀掉李序的信念。

从害怕，到迷茫，到冷静。

光脑发嗡嗡的声音，谢知危打开看了一。

怪不得……

之前得到的所有线索都在脑海中飞速展开，渐渐清晰的形。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居民们认为那是反抗军对他们宣战的信号，而反抗军却对扎卡里的栽赃到愤怒，“毒杀柳芭”这锅也让他们失去了和平谈判的权力，不得不拿起武走上激路线。

但即便如此，问题还是很多。

也许这个坐姿不贴合在一起，会不舒服。

不怎么说。

不是某个死神小学生附，真是太好了。

还有什么可怕到让她连提都不敢提。

李序本来是觉得她的样很乖，的脸颊很乖，随着心意就揪她脸了。

“是我。”麦穗承认。

因为柳芭说得多，得少。

也就是柳芭去世的那天。

如果李序当时真的在那里……

“因为我想。”

实际上心里并没有想太多，只是顺从本能就那样了，称之为临时起意，也毫不为过。

又不是电视剧，线索都这么明确了，还要装傻上演一兜兜转转找一圈，最后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戏码。

2月7日……

李序抬手拨了拨，手指漂亮，住其中一枚，侧眸看来。

少年给她的答案，和给蔚照的一模一样。

“反抗军领梅洛尼，和智者夫人有些情，她们曾经是主仆。”

“今天，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听到他和约翰的对话，他们、他们将虫兽引到了赛博星，意图杀掉两个孩。约翰说，这次一定能得手，我猜，他们不是第一次动手。”

没想到指间的小不一副越来越沉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