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三年，当我以为这就是世界，我的生命就会这样缓慢而宁静地逝后。命运之神对耀灵一族的预言，第一次改变了我的生活。”

镜月的中，极快地划过一光，他停顿一会儿，闻着梁小夏上的香味，重新开：

“‘月之光辉的衰败始于第一个时间之外的死亡’，因为这句话，我被隔离了。

因为阿萨内家的后裔，没有命运之书，阿萨内家的死亡，在命运之外。换言之，我永远不会死，因为命定轨迹中，没有一个能记载我的死亡。对所有姓阿萨内的灵来说，只有第一次的死被称作‘死亡’，终结我们还活着的一切，将我变成这非死非活的状态。

长老们相信，预言中的‘死亡’，对应的正是我的第一次死亡。而我的死亡，代表的则是耀灵时代终结的开始。所以，我必须被保护起来，杜绝任何可能造成我死亡的伤害，淡人群，甚至淡族人的记忆。”

“镜月，那你的父亲呢？”梁小夏问。

“生下我后，父亲就死了，同时死亡的还有我的母亲。每一个时代，只能存在一个阿萨内，拥有后代，也是唯一杀死阿萨内的方法，因为冠上阿萨内姓氏的不死心脏，只有一颗。”

镜月的声音冰冷无比，梁小夏禁不住向他的怀里靠了靠，想要分给他一些温。

看到小灵贴的样，镜月里的冰化开了一，轻轻在她的发梢上一吻，一即离：

“没关系的。当你也活了很久的时候，生死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对我来说，死亡只是打开了从未碰过的大门，开始另一个世界的旅程。它没有你想象中的寒冷，也没有你臆想中的痛苦，只不过是一条笔直向前的，孤独的路。”

梁小夏伸手抱住镜月的腰，脸颊贴在他脖颈上，靠得更了。他这不带情的理叙述，听起来很让人心疼。

“所以，琉卡杀死我，代表命运之神的预言真的开始实现，代表耀灵时代开始如同先代所有占据普卡提亚尖塔端的智慧生一样，走向灭亡的末路。

她对我是重要的，因为她再次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所有耀灵的命运。”

镜月握住梁小夏受伤的手臂，放在他的腰上不去碰，低着半闭着睛，认真地看着梁小夏长长的睫，还有睫下那双绿光萤的大睛。

“我不明白，琉卡很你的，她为什么要杀死你？”

梁小夏知，和她心仪的灵谈论对方去世很久的前任很奇怪，可这件事她还是想清楚，不她喜不喜镜月都要清楚。

“脑的空虚产生憎恨，心灵的空虚产生情。琉卡杀了她的妹妹，杀了我。在她的神世界中，情是一个暴君，披着玫瑰一样的外，掩盖暴，专制，野蛮，长满尖刺的荆棘。她心中的火焰烧毁了理智的蕃篱，不怜悯也不同情任何人，只能看到她自己的影。

我想，她的并不是我，或许只是一个名为‘镜月’，满足她虚构幻想的影。她喜这甜的情带给她的愉悦，喜沉浸在其中的享受，她上的，是情能带给她的东西，而不是我呈现给她的一面。

她上的，只是情本。”

镜月说完了，梁小夏也沉默了。她还想再问什么的，看镜月的样，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