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地转过，想扶镜月坐起来，却被镜月拉过手指，细细地放在前打量。

好张…好张…他该不会知了吧，他会不会生气啊？

正胡思想间，镜月猛地将她拉倒，梁小夏撞在镜月上，鼻梁酸疼，泪汪汪。

这是要什么！

“只有鲜血能洗下鲜血。”

镜月说完，一咬上梁小夏的指，疼得梁小夏一哆嗦，金的血从指上渗，被镜月拉着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了一下。

“上古时期就存活下来的阶恶，能够污染耀的纯洁，再碰上血腥，小心躲开。”

“下次要放我的血前，能吭一声吗？”

梁小夏盯着近距离的脸，耳很红，人也很烧，想爬起来，又不忍心放过如此暧昧的好气氛，一只手撑着支起，防止自己的脑袋倒在镜月锁骨上。

“对不起，我没有血了，所以只能用你的。”

镜月声音清淡中带着一丝黯然，听得梁小夏心中一。

他在歉，真的在向她解释，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怎么愧疚。梁小夏破天荒地听到镜月在歉，可她一都不兴，镜月的血为什么没有了，她知得一清二楚。

伤上的牙印，让她觉的，微微刺痛。手指印在镜月角，温柔地一化开沾在镜月边的血滴，红在金下渐渐浅淡消失，可梁小夏还是没停下来，直到被镜月拉住了手腕，才愣愣地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已经愈合，他的侧脸上全是一抹抹的金。

镜月躺着，五指扣住她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像她初见那时看着她。

就像站在星空之下，仰望整个苍穹。

梁小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用理智说服自己。她和镜月之间的羁绊，实在是太，得即使没有情，她也无法放手。

“让我靠一会儿吧，一小会儿。”

梁小夏的声音低，打着温柔的卷儿，漂亮的绿睛下有些发青，还有浅浅的疲惫。

“嗯。”

镜月伸手拢住梁小夏肩膀，任由她枕在自己。他明白，她不是真的累，只是想要个依靠，一个能够让她不害怕这个世界的归宿。

直到现在，镜月也不知该如何选了，他若再不放手，小夏尔迟早会死，可他若放手了，她的安然与依托却无存放了，只能孤独地，血淋淋地走向他曾经走过的路。

“小夏尔，之后的路，我可能无法照顾你了，要多小心些。”

梁小夏，长发在他蹭得有些凌，相扣的手指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