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人呢。”

完的神，可以在任何时空，任何情况，力量都是巅峰状态，这叫完。而人，力量却在一个平线上下起伏不定，心态低落时力量衰弱，心态激昂的时候，就会力量大。

所以，人才可以弑神！

“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君莫问站起，火工陀和百损人跟着起。因为囚室狭小，又是三人一间，缺少活动范围，兼之各自修习武功，大家都是各占一觉，盘坐修炼。

人类是社会生，有着好斗本，同居一室，三人的气机总是微弱联系，不是还要通过气机试探过上几招，当修炼之余的休闲游戏。而今君莫问忽然站起，这个动作可谓大矣，一人牵动，另外两人立跟随。

君莫问仰看着屋，房金光四，微微一怔，住了一年了，今天才发现——这间囚室竟然是

“黄金铸造的囚室！”

火工陀呵呵一笑，随之敲了敲旁边的黄金墙，笑着：“当然是黄金了，不是黄金铸造的囚室，怎么让我们这样的人住！”

百损人仍是一副森语气，说：“区区黄金，如何得上一代宗师居所的装饰。只是一般人心中，黄金珍贵，心念积累，黄金更加容易刻画符篆，黄裳去黄金铸造囚笼，在上面刻画了一万两千九百六十个符篆，将他和皇城气运相连，故而不可摧，即便先天混元之力，也不一定毁灭得掉这个囚室。这可是黄裳的平生得意之作”

“上天无路，地无门的第十八层天牢！”

森语调里面，渗透着的颓废和挫败。不是意气被夺，而是弱者面对天地威力的时候，不得不低下自认为傲的颅。火工陀没有趁机讥讽百损人的弱，反而一脸心有戚戚。

“你们两个，辛苦了，还真是被关惨了。”君莫问摇叹息，貌似安，有慨。

火工陀和百损人，怒目而视。君莫问一时慨之余，竟似是非常犀利的词锋，有以彼之还施彼之威。

君莫问微微失笑，转换话题：“这一年了，怎么不见黄裳？”

闻言，火工陀思起来，自语：“确实奇怪，黄裳每一年都会检查一趟天牢，今年似乎没来。”

君莫问若有所思，说：“的确没来过。”他不似火工陀和百损人，被黄金囚室上面符篆的伪界域隔避，知封闭在这间囚笼。

君莫问的知，上察九天，上的整座皇城，除了一些特别地域，全在他探知范围，下探九地，十八层地域，皆是他知范围。只有他知，黄裳不仅没有行每年一次的例行检查，便是京城地面，黄裳的气息也消失了。

百损人沉：“也许，江湖中发生了重大灾难，黄裳本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