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笑：“夫人客气了。韩……战儿是我救命恩人，我怎能怪他？！”既然人家都叫自己大叔了，他也就只好和村姑一样，叫他战儿。

村姑白了韩战一，低声训斥：“战儿不得无礼。”然后又对唐寅：“战儿年幼，说话有不敬之，公莫要见怪。”

怕他尴尬，她又说：“公上有十七骨折，我已帮公接上了，不过要恢复，至少得等两三个月。”

唐寅笑：“不过却是夫人为我疗的伤。”

他的话把村姑逗笑了。

“哦！多谢夫人。”唐寅很想起施礼，可惜他现在还动不了。

那名村姑看了唐寅一，放下手中的篮，走到炕塌前，问：“你觉怎么样？”

“是战儿把你从江里救上来的。”听闻唐寅的谢，村姑的脸颊有些红。

这么久，竟然七天了！自己整整失踪了七天，不知程锦得急成什么样呢，这么长的时间，程锦肯定隐瞒不住，想必早已传信回河西军营了。一想到这，唐寅顿痛。自己失踪的消息一旦传扬开，全军的军心必定大。

唐寅淡淡说：“我不是个容易死掉的人。”

韩战撇撇嘴，说：“大叔说谎。大叔上刺的那些奇怪的钢针也是摔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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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

村姑没有再说下去，话锋一转，：“你的很……壮，如果平常人受到你这样的重伤，应该早就死了。”她在为唐寅疗伤的时候，也没想到他能活下来，对他生命力之顽，她印象刻。

唐寅气，想不到她笑起来的模样竟是如此的，让他有如沐风之。

唐寅不知该怎么称呼她，愣了片刻，才开说：“夫人……”

“我帮公上的药都是些山中采的草药，虽不是珍品，但也不会耽误公的伤势。”说话之间，她由炕塌的尾端拉过来一只陈旧的小木匣，继续：“公上的东西都在这里，不用担心。若要通知家里的人，我让战儿帮公去代话。”

“不知夫人尊姓大名？”

看他不想说，韩凝倒是善解人意地说：“战儿，既然公不想说就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战儿不要没有礼貌的问东问西了。”

唐寅再次谢，随后问：“请问夫人，我昏迷了几天？”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又轻又柔，让人听后有舒适。

自己必须得及早赶回河西，至少得先找到天或地网的兄弟，将自己平安的消息传回去。要命的是自己现在动不了啊！他问：“这里是哪？距离良州有多远？”

他坠崖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也不知自己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骨折，估计是坠落时碰到崖上了。他说：“并不是被人打的，而是失足落崖时摔的。”

“大叔，我是怎么被谁打成这样的？又是怎么跑江里的？”韩战好奇地问。

唐寅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中了对方的暗，很厉害的暗。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韩战，久久未语。

她是他娘？唐寅难以相信，二十七、八岁的少妇怎么可能有十五、六岁大的孩？即便是在这个时代，十二、三岁就生的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唐寅不解地看着他。

很少被人叫成大叔，更很少有人说自己说话斯文，唐寅苦笑。

韩凝：“这里是良州南十里外的依白村，公家在是良州吗？”

“算今天已经七天了。”韩战说。

唐寅说：“好多了。多谢夫人搭救。”

韩战乐：“大叔说话文绉绉的，真有意思！”

韩凝？唐寅暗讨：这少年竟是随母姓。他说：“夫人，听令公说，我上有十多骨折？”

村姑还未说话，韩战扑哧一声笑了。

“我娘叫韩凝。”韩战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