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二人，还真是一路货。

底下的参知政事，权同枢密，还有各的尚书，也是动辄获罪。

徐先可是没有放弃人才的打算，方少群的智略远在李仪，孔和，傅谦，还有前的陈佐才，陈等人之上，有这么一个谋主，徐先要省多少心力！

“朝廷意北伐，不过痴人说梦。”徐先很直率的又接着“当今天在上，北伐大计势不可免，这般大势之下，留京又有何益？”

“方先生，京师肯定不能存了。”徐先收起刀，走到方少群前，抱拳“随在下去福建路如何？”

毕竟福建虽富，却地东南，距离政治中心的燕京太远，哪怕是次中心的江陵也是太远了。

这样的人再聪明，京师的贵人们也肯定不敢再用，而且定然会被刘知远的余党所报复，回家也只会牵连到宗族。

“上来就招揽啊……”方少群笑了笑，说“我是心灰意冷了，打算找个观寄居，当个士算了。”

此人在京师孤一人，先是母丧，后是父丧，守孝多年，连妻都未讨取，可是一心用在刘知远的大计之上，若不是刘知远昏，对方少群不够信任倚重，还有疯狂的北伐计划，哪至于落到如今的下场？

不过徐先的话意有所指，由不得方少群不仔细考虑。

说到此，也是差不多把话说迟了，这人如果真的还是不肯跟随，那也没有办法……当然是行绑过去。

方少群皱眉，他确实并没有去福建的打算，哪怕留在王直那里，在方少群看来也是比去福建要合适一些。

“先生必定以为福建路太偏远，难以施展。”徐先又“我只想说，京师虽然是风云激的中心，但在这几年，不易施展，也不是施展才学的地方。放朝中，我不知方先生能将才学托付何人？”

挑，刺，挥，而且那般收放自如？

到燕京被围时，崇德帝才发觉外无援兵，内无忠臣，所有人都盼着天去死，除了少数内侍外，当天临死之前，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众叛亲离，从重臣到小臣，竟然无有一人现来救助君父。

当然，众人弃绝的是崇德天，从河北到山东，再到江南东路，江南西路，两浙，两湖，诸路俱是有风起云涌的抵抗，只是各路离心，一直未曾合力，赵王倒是在福建登而呼，可是他本没有德才威望，无法合聚众力，最终赵王掌握的也就是福建路一路而已。

方少群“总是事在人为。”

“说的好，事在人为。”徐先“我的意思是将来之大势在海上，能在海上称雄者方可言大势。”

其后天就陷了疯狂之中，几乎是一年换三四个宰相的频率，大魏宰相从百官之首变成了替罪羊，国事稍有不顺就免去首相，甚至逮拿问罪。

俱是一时豪杰，而徐先二十左右的年龄，南安侯也不是什么宗室门，居然能罗致到这么多的人才？

“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徐先也是笑“以先生之才学，怀抱负，还有年龄，就这么找观隐居？底下几十年看南华，烧丹炼药？”

这就是大势所趋……逆天而行的人，哪怕是有方少群这样的谋士，最终还是只能有落败死的下场。

方少群还真是言词如刀，反应锐之至。

再下来，方少群打量的则是张虎臣，刘益，林存信，李福祥，还有时来，田恒等人。

方少群背主的事，肯定是瞒不住，迟早传扬开来。

徐先“时势不同，选择不同，法不同，方先生就真的一不好奇？”

就算是福建一路，那些涌现的英雄豪杰，比如葛家兄弟，刘益，张虎臣等人，也都是各行其是，没有哪一路豪杰愿意依附到赵王麾下。

下场也没比韩钟到哪去。

还真是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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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历史走势现了偏差，徐先的记忆里是北伐没有那么大规模，而且战事持续时间很久，战败之后，刘知远相位开始不稳，天布局后，断然将其换下，并且下狱，论死，在西市斩首，家产抄没，男十六岁以上斩首，以下放，女眷皆没官为。

孤家寡人，不过如此。

“王直久在海上，可是只到燕京送钱给朝官，可没见大魏朝官跑到海上去找王直送钱送。”

在东胡福州之前已经有人统计过，崇德十四年后，易任十七任宰相，逮拿下狱者六人，论死者三人，朝官七品以上的，问罪的有三百余人，论斩的七品以上的大臣，有五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