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不对，又立刻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她还是个小幼崽，肌肤异常，禁不住用力。这两年几乎都在他影里沉眠，从未经过风日晒，面颊摸上去灵灵绵绵的。

为了帮助她在世界树生存，爸爸下了很多功夫。他得很多也很严，她吃

对于恶来说，嘴对嘴亲吻，是订下契约和永远忠诚的表现。

看上去就像认真思考后，再非常郑重地回答了一样。

纸鬼白觉怎么都不对味，少见地皱起眉，犹豫着松开手：“算了，跟你沟通太困难了，你还是听不懂。等小角再长长一再给我，少说这些言巧语，再喜我也没用，主仆尊卑是很重要的。而且为我的使，你现在实在是太弱了，连十级都没有。”

如上，爸爸就是有这么凶。

清楚这词语不大合适的纸夭黧，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敬”怎么说，越想知越想不起来。又想起自己的任务，哪怕被掐痛了，还是着说：“非常喜。”

再用面颊轻蹭哥哥的手掌，让他抚摸自己的脸。然后抬期待地望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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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柔冰凉的十分陌生，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让他产生了非常奇怪的觉。

“这句听懂了？那还行。”

于是无比自然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低把嘴贴了上去，伸小从指指尖一路往下，过几关节，亲了亲他的手心。

“……这是恶的规矩？”纸鬼白反应过来，伸指了她上的角，打算用肢语言帮助她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行。你还是得献你上的角，不然我信不过你。虽然我并不稀罕这力，但这对于你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牺牲，我需要的，是你的牺牲和诚意。”

……

他的真实原因。她在讨好他。

“……以后敢对除开主人之外的家伙这样，等同于背叛，杀无赦。”跟他纸鬼白长得一模一样的使绝不能跟别人亲来亲去的，叫他平白蒙羞，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这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主要是忘记了“敬”一词怎么说，只好临时用“喜”代替了。上来就说喜，好像有突然，还很不正经……但这已经是她能到的最面的程度了。

纸鬼白用手背捂着嘴，猝不及防后退半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纸夭黧本听不懂这一长串又快速又复杂的恶语。只知对方觉得她还差意思。

她被疼了，这下可算把话说利了：“吾喜吾主，赤之心，天地可鉴。”

“臣……服。”纸夭黧小脸一红，装作羞涩的模样，费力地说，“听从主人的……意思。”

觉到被嫌弃的纸夭黧伤心地扑到他怀里哭唧唧。纸鬼白默默抬起下，以免被角戳到。想了想，又掰起她的脑袋：“小恶，再向我表达一次臣服？”

原本还以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使会有什么不同之，结果菜得不行。

纸鬼白不解：“你喜我？”

手下暗暗卸去力，但仍然没收回去，继续抚摸。

于好奇没有阻止她的纸鬼白，怔怔地看了一自己沾上的手，顺势掐住了她的脸：“糊我的话，你将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