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也是那会互相扮演对方的无聊小孩，幼稚得。穿一样的衣服，留一样的发，收好角骨尾，完全变作龙族金瞳幼。双手扣住，一起转，让已经被折磨疯的家仆猜别。猜错了，就得死。

“那就奇怪吧。反正也不是我们自己的，怎么都行。”

。这样她下面就又变漂亮了。

纸鬼白抬手，轻蘑菇状的。小恶瑟缩了一下，仿佛遭到了电击。兄妹之间的边界正在疯狂往下掉，跌得很快，摧枯拉朽一般不可阻挡。取而代之的是，蛮不讲理占据心的亲密，以及古怪的快。

“现在我是你，你是我。”他欣然，红间的獠牙闪着寒光。虽然他们两个的脸其实没什么区别。除了分藏在衣服之下的官之外，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混淆份、不分彼此的觉，却让他微妙地获得了一意。

噪音太过刺耳，他捂住恶妹妹的耳朵，让她将脸埋在自己前，心想内鬼减一，真是大快人心。竟敢在茶饮里下毒，是在逗他玩么？当他的【睛】不存在么？在他的注视下，一切谋诡计都无所遁形。他一直都是真心想好人的，可是在这个地方当好人，本不可能活下去啊。

“从现在起，你就是男。”

纸鬼白捧住垂下的带，劝她接受现实。另一只手摸着，沿着廓描摹，若即若离的，动作非常轻柔，透着一熟练。这是据生理法演算来的，尺寸方面跟他未来的大小八九不离十。

“我……”她好像摊上事了。哥哥跪在她下，摸她原本没有的官。

【你居然连我亲的妹妹都认不来，这条贱命留着也是无用。请从这里下去吧。】

颇为壮观，他很满意。他觉得妹妹也一定会很满意的。他绝对会让她到幸福的。

他曾经对一位不幸的天神这样说，勾动手指，在地板上撕开空间裂隙，命令对方自尽。那家伙早已不剩什么理智，浑浑噩噩往前走，一脚踩空，落了缺，被底的熔岩吞噬。在温的炙烤下，他一开始还会本能地扑腾着翅膀濒死挣扎，不过立刻就被无数锁链绞住，困在原地，只能在烈焰中惨叫着慢慢化为灰烬。

因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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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怪。”纸夭黧完全无法共情到变态哥哥的变态，只觉得事情不简单。手心朝内，在墙上，手指拉直，有些拘束。

“你又改了脸？这是……我？”小恶认了下艳丽俏的少女。

“……不会。”她没好气地说，下意识握了手。不过就算她不愿意，也没什么用，现在她翅难逃，她被龙迫了，她有什么办法？

“怪？那么如果别换过来，你会愿意陪我玩么？”纸鬼白是玩闹的那一类人，就喜玩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