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一枚指节大小，通莹白光洁，温如羊脂的小玉坠，玉坠被心雕刻成一个小船的样，雕工细而繁复，却丝毫不显得刻意，巧夺天工，仿若浑然天成。

荀疑惑地看了一邹衍，伸手接过小玉船，甫一到，便心领神会，动容：“这小玉船竟得发！”

所过之，一叠声的问好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向荀行礼。

邹衍思索一番，断然：“如我所料不错，这小玉船便是适才坠落的光。”

邹衍将小玉船递给荀，说：“老友拿起它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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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闻言，面也凝重了起来，沉凝：“此事还需得好好观察一番，不论是新圣人还是祸星，想必都会有迹象。邹兄，看来你的七国之行，须得暂缓了。”

荀惊讶：“邹兄，这枚小玉船的表面光华氤氲，莹莹发亮，观之不似凡间之啊。”

“邹兄，可有什么发现？”

陆云舟从华山之巅落下。

邹衍颔首：“不错，但是它的量却在飞速地减弱，显然在这之前拥有惊人的度，且光华耀。方才有星坠落，我在附近仔细寻找，却找不到陨石，想来那星便是此了。”

狂风从耳边呼啸激，下便是苍茫群山，万丈渊，陆云舟不甘地闭上了双目，一张年轻的面孔陡然变得狰狞，下一秒却又释然地放松下来。

荀诧异：“邹兄如何能够如此肯定？”

荀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小玉船，琢磨了片刻，说：“我尝闻有开窍一事，原本资质平凡之人，因偶然之事开窍，变得极其聪慧。这小玉船观之不似凡，想必它的坠落，必有理，它降世后第一个碰到的既然是齐雨这孩，那或许这孩将来会有其他变化也未可知。”

…

…

荀见老友有所发现，也把目光放在了那个件上。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仿佛炸开了锅，一众稷下学们喜上眉梢地齐齐应：“是，曹公。”随即就像放羊了一般，呼朋唤友、轻松自在、谈笑风生地往大草原四散去。

荀与邹衍在远看到人群散开，邹衍连忙小跑过去，荀莞尔一笑，带着旁的青衣小童也连忙跟上。

见齐雨已经被搬上担架抬走，留下来的学生们便都看着曹秋。

见到邹衍穿过人群，在原先人群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荀大步赶上，连忙问。

邹衍闭上双目，掐指一算，面上惊疑不定：“此事我竟测算不到天机……老友，目前我也难有定论……天地间千变万化，始终离不开金木火土五行的运动，兴替。天是五行，人亦是五行，外象功用虽千变万化，骨里仍是同一事。天下将变，新圣人世，便也可能会有祸星随之相伴，相生相克，阻碍变革的到来，齐雨这孩，到底是新圣人，还是祸星，此刻却是难以预料。”

曹秋沉声：“今日提早散学，你们都回吧。”

荀看到，在明媚的光下，这小玉船的表面正发微弱的光亮，但随着几个呼间，光亮已然减弱许多，直至丝毫不见。

邹衍轻“咦”了一声，弯腰从草丛中捡起了一个小小的件，摊在手心，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