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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压xia一条线(2/10)

渠主夫人如释重负,以往还埋怨两个侍女都是痴货,不够伶俐,比不得湖君老爷府上那些狐媚办事得力,勾得住、栓得住男人心。现在看来,反而是好事。一旦将苍筠湖牵连,到时候不但是她们两个要被灯,自己的渠主神位也难保,藻溪渠主那个贱婢最喜,暗箭

陈平安笑:“你说是就是吧。”

据说在苍筠湖在上的湖君大人,生平最怕的就是那些飞剑取颅的剑仙!

陈平安听到这里,问:“那火神祠神祇与城隍庙关系如何?”

陈平安原本想要多说一些曲折脉络,以及稍稍透自己的后续打算,为她宽心,但是最后就只是一个字,“说。”

陈平安说:“城隍庙一错再错,铸成今日大祸,火神祠自然会被殃及,其实你们那位苍筠湖湖君乐见其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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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今晚了天机,依照渠主夫人喜猜疑的脾气,以及那位湖君大人的暴情,还不是一个死字?一湖三河两渠,数百年间内,因为一小事怒湖君,结果被了那灯、魂魄被丝剥茧来作为灯芯日夜燃烧的妹,她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那些妹的魂魄,直到那盏灯滴落最后一魄油滴,才算脱离苦海,只是同样再无来生来世了。

陈平安,将那枚甲也收袖中,然后轻轻一弹指,侍女直后仰倒地。

她最后板着脸,朝那个装神鬼的年轻仙师狠狠吐了一唾沫,冷笑:“老娘说完了!”

陈平安随手将她摔在院中地上,她在地,然后气,站起,转凝视着那位渠主夫人,神复杂,有激,有恋恋不舍,有埋怨。

然后以行山杖巧妙敲地,渠主夫人被那条蜿蜒而至的罡气打在后脑勺上,顿时清醒过来,将脑袋从地底下来,然后痴痴坐在地上,有些茫然。

侍女柔声:“湖君大人更是看不起那城隍爷,咱们渠主夫人偶尔在湖底龙那边喝了,回到私宅,便会与我们妹二人说些己话,说湖君老爷笑话那位城隍爷就是个草包,生前最喜剽窃寒士诗词,然后砸钱为自己扬名,银屏国选了这么个家伙当城隍爷,只重名声清誉,生前后都不是个有治政才的,平日里风赏月,自号玩月真人,喜当甩手掌柜,也不知驭人之术,所以随驾城这场灾祸,哪里是什么天灾,分明就是人祸。不过咱们苍筠湖与随驾城城隍庙,面上还算过得去,那位城隍爷经常会带一些京城外游历的达官显贵、王公孙,去湖底龙长长见识,湖君府邸中又有婢十数人,个个狐媚,故而贵客们次次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那侍女开始犹豫不决,她脸上的悲苦神,与渠主夫人先前的楚楚可怜,大不相同,她是真情

,如飞雀萦绕树枝,夜幕中,一抹幽绿剑光在陈平安四周飞快游曳。

侍女说:“关系平平,照理说火神祠品秩要低些,但是那位神人却不太喜跟城隍庙打,许多山上仙家筹办的山宴席,双方几乎从来不会同时席。”

陈平安又问,“湖君对那城隍庙又是什么态度?”

侍女目瞪呆,“公果然是位剑仙!”

侍女默不作声,片刻之后,苦笑:“湖君老爷是一国神魁首,心思邃,我这等卑微小婢,哪里能猜得到。”

陈平安又是抬手一弹指,将其击

陈平安一挥袖,将那墙中婢女好似被人拽院中,翻在地,缓缓醒来,她裂,浑骨几乎散架了。

这位婢女想要跪地磕饶命,被陈平安一弹指,力稍轻,但是仍砸得她如断线风筝,倒飞祠庙大门,然后又被陈平安一伸手,驾驭返回,将她掐住脖,双方对视,侍女见着了他的神,吓得肝胆碎,脸铁青,呜呜咽咽,似乎有话要说。

苍筠湖那位湖君,是她们银屏国数一数二的神,便是遇上了几位山岳之主,也可平起平坐,对于随驾城那座城隍庙,素来瞧不起,尤其是那位火神祠神灵,曾经与渠主夫人结怨,斗法一场,湖君大人差就要驾驭湖,摆淹随驾城的架势,神祠神祇现,当着一城百姓的面,磕认错,后来是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过境剑仙从中斡旋,才就此作罢。但是湖君对随驾城怨恨更,当年那位太守寄往京城好友的那封秘信,城隍庙被蒙在鼓中,但是湖君却若观火,暗中派遣藻溪渠主截下了那位送信人,得知密信内容后,湖君大人将一枚可以令山神祇离境远游的玉玺信予藻溪渠主,命她与那送信人一起走了趟银屏国京城。

陈平安只是伸手拍散唾沫,神自若,坐在台阶上,双手轻轻放在那青翠滴的行山杖上。

侍女吓得一晃,再不敢心存侥幸,便将自己知晓、推敲来的一些内幕,竹筒倒豆,一脑说给了这位年轻剑仙。

陈平安一脸怒容,“两个贱婢,跟在你边这么多年,都是混吃等死的蠢货吗?”

陈平安问:“方才这小婢脑里一团浆糊,问不什么来,你瞧着机灵些,你来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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