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在行亭内形势所迫，不得不审时度势，杀了那位活该自己命不好的隋老哥，留下两位对方相中的女，向那条浑江蛟递投名状，好让自己活命，后来莫名其妙跑来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婿，害得你骤然失去一位老侍郎的香火情，而且反目成仇，关系再难修复，所以见着了我，明明只是个文弱书生，却可以什么事情都没有，活蹦走在路上，就让你大动肝火了，只是一不小心没掌握好力，手稍微重了，次数稍微多了，对不对？”

胡新丰跪在地上，摇：“是我该死。”

那人一脚踩在胡新丰脚背上，脚骨粉碎，胡新丰只是咬牙不声。

然后那人一脚踹中胡新丰额，将后者颅死死抵住石崖。

那书生弯腰，手肘抵住膝盖上，笑问：“知自己该死是更好，省得我帮你找理由。”

胡新丰面无人，颤声：“只求一件事，仙师杀我可以，恳请仙师不要殃及家人！”

那书生眯望向胡新丰，胡新丰竭力开：“恳求仙师答应此事！”

然后胡新丰就看到那个年轻书生笑了笑，“这个理由，我接受了。起来吧，好歹还有脊梁骨，别给我不小心打折了。一个人跪久了，会习惯成自然的。”

胡新丰摇摇晃晃站起，竟是低下去，抹了把泪。

千真万确，不是什么装可怜了。

先前那一刻，他是觉得自己真要死了，更想到了家中那么多人，可能是一场无人脱困的仙术大火，可能是一夜之间就血满地，所有人说没就没了。

那人喝了酒，“说吧，先前与杨元聊了些什么？”

胡新丰背靠石崖，忍着脑袋、肩和脚背三剧痛，着，不敢有任何藏掖，断断续续：“我告诉那杨元，隋府内外大小事宜，我都熟悉，事后可以问我。杨元当时答应了，说算我聪明。”

陈平安喝着酒，，“其实在每一个当下，你们每个人，似乎都了最正确的选择。”

然后胡新丰就听到这个心思难测的年轻人，又换了一副面孔，微笑：“除了我。”

那青衫书生瞥了远的风景，随问：“听说过大篆边境山中的金鳞吗？”

胡新丰：“听王钝前辈在一次人数极少的酒宴上，聊起过那座仙家府邸，当时我只能敬陪末座，但是言语听得真切，便是王钝前辈提及金鳞三个字，都十分敬意，说主是一位境界极的山中仙人，便是大篆王朝，说不定也只有那位护国真人和女武神能够与之掰掰手腕。”

那个书生嗤笑一声，“不到九境的纯粹武夫，就敢说自己是女武神了？”

胡新丰了把额汗，脸尴尬：“是我们江湖人对那位女宗师的敬称而已，她从未如此自称过。”

青衫书生喝了酒，“有金疮药之类的灵丹妙药，就赶抹上，别血而死了，我这人没有帮人收尸的坏习惯。”

胡新丰这才如获大赦，赶蹲下，掏一只瓷瓶，开始咬牙涂抹伤。

那人突然问：“这一瓶药值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