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杨林。

虽然胡周对他并无好，但还不至于乐得见他死，而且非常希望能救他。

这觉，就像挪动麻木的脚，有劲使不上。

他努力集中神，调动各肌，挪动脚步向狗二编接近。

“恶心！这白的都是什么玩样！”他扔下手里的东西，继续到无嘴者的衣袋里掏了起来。

胡周：“别跟我来这杀儆猴。我和他没多大情。”

这次，他的卡片上写着三个字——胡克俭。

狗二编：“我是要向你印证一些事。来，大才，跟我们的主角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吧？”

“抹掉，自然就是除掉。这本书里的人太多了。多余的人必须去掉。读者没兴趣看复杂的情节。”

狗二编：“这不正是你的意思吗？打排球那会儿，你是怎么说的？”

“过分了！”胡周想要上前阻止，却发现全无法动弹。

“哦，对了对了，你被禁言了。那么只能我来说了。”狗二编狞笑，“刚才我想抹掉几个角，没想到他居然来阻止我，真是个魂不散的家伙。”

无嘴者惊恐地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把袋里的东西掏来。

狗二编那张小丑脸嘿嘿一笑，手上一用力，“噗”地一声响，人脱离了，一红两尺远，看起来就是一个蹩脚画匠打开红颜料的时候用力过猛。

已经解决掉的扔到一边，继续下一个。

胡周：“难你看不他付的是什么吗？那可比千字一分的贵多了！”

狗二编一脸傻叉相，完全不知。

本该长嘴的地方被肤覆盖，连一都没有。

胡周两通红，加快了脚步。

“你神经病啊！”胡周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

他扔掉手里那团红白相间的东西，：“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我行动自如，而你走一步都那么辛苦。你拿什么跟我斗？”

“要不就从这个人开始？”狗二编狞笑着将拇指和指伸卡片中，缓缓向上提起。

“还有这个，骨，我想想该怎么。”

他似乎还嫌不够致密，又用力了，血从他指间汩汩。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麻利，又是一用力，“啪”，碎了。

有些事必须尽早夺得主动权，而不是一只困在温中幸灾乐祸的青蛙。

胡周并不怀疑。这人瘦且的形与他之前见过的命运编辑者一致。

狗二编的脸扭曲了，他怪笑几声，：“是你我的。我提醒你，现在我是你命运的编辑者。信不信我整死你！”

说着，他又将手伸无嘴者的衣袋，嘴里骂骂咧咧：“这破书真是又臭又长，明明没几个人看，还搞那么多人。这叫我怎么改？”

“这是谁？这么壮，好像扯不下来。”他咕哝着，用力扭了起来。

胡周：“算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只值千字一分。”

胡周：“住手！你这是在杀人！”

狗二编从无嘴者衣袋里掏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写着“吴摰”。

“哟，这个白灵啊！”他把那小人往地上一摔，一脚踩了上去。

狗二编看到胡周已经近到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挑衅似的将小人在胡周面前挥了挥，然后两手握住团了团，掌心里传来哗啦啦的骨骼断裂声。

“杀戮使人兴奋。”狗二编，“而且少个人少条线，写起来省力。”

胡周怒：“你这个变态！”

那人淌着鼻血，两得睁不开，最古怪的是，他没有嘴！

胡周：“你死他对你有什么好？”

狗二编：“谁说没有好的？你以为网文的读者想读什么？思想吗？才不是呢！他们最想读的是隐藏在内心的星望，尤其是那些最龌蹉、最不可见光的，比如暴力、星星、星星、还有星星。”

无嘴之人耷拉着，有气无力地抬了抬。

那个小人发惨绝人寰的惨叫。

胡周：“胡修改大纲对你没有任何好！”

“喂！你想什么？”胡周叫。

狗二编：“看了，那人不是付费用，我没必要理他。”

胡周一看，正是吴摰。

狗二编歪嘴笑：“你怕我除掉谁？”

锃亮的黑鞋下顿时一滩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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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嘴者无力地抵挡了几下，并不能阻止他。

但红颜料不会有如此重的血腥味。

“来，认识一下。”狗二编，“这就是我的前任。你的第一任命运编辑者。我的书谈不上火，但肯定比他。”

“我的书？他没跟你说起过我吗？”狗二编弯下腰，抓住脚下那人的发，把那人提了起来。

胡周不禁吃了一惊。

胡周明白了。难怪自己拿排球往吴摰脸上扣的时候，狗二编并不阻止，原来他那时候就拿定主意要把吴摰死。

无嘴者的嘴区域顿时显殷红之。但他没有嘴，所以吐不血，只是蜷缩在地上哼哼。他的下很快就现了一汪不断扩大的血泊。

现在是编辑时间，时间停止，他无法与小艾通话，但提线者是可以运行的。

说着，他将手伸无嘴者的上衣袋里。

“抹掉角？什么意思？”

狗二编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也不净血迹，又把手伸到无嘴者的衣袋里：“我们再来看看下一个是谁。”

一个一掌的小人被他住，从里面提了来。

这不是圣母，是明智。

胡周飞速地把自己的人际圈名单过了一遍，张：“你想除掉谁？”

因为他知，如果此刻他救不了杨林，那么下一刻如果到王乐颖，他同样无计可施。

一圈，两圈，三圈，终于拧下来了。

狗二编瞟了他一，中闪过一异样的光芒：“这本书果然有妖。”

狗二编又接连掏三张卡片。

狗二编嘴里骂骂咧咧，从腰间折叠刀，对着无嘴者的腰里了几下。

我们的主角可能有一千个缺，但他有悲天悯人的品德，这不能算缺。

我们的主角不知，世界上确实是有人靠贩卖低俗为生的，而且卖得还不错，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

狗二编：“清除角呗！来，我来清除给你看。”

这情形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可能是前一任编辑者比较宽松，现在换了人，这事又来了。

他一手抓，一手抓脚，使劲往两边拉。

胡周：“你不学无术，人品低俗，就算你能编辑所谓的命运，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野蛮人的事实。写作是技术活，野蛮人玩不了。我就问你，你写的书火过吗？”

胡周知自己唯一的倚仗就是小艾。